玄文帝好奇问道。
“这……”
想起多年前的往事,老药大夫未语先笑,说起来更是仿若就发生在昨日一般记忆深刻:
“那时我正在镇子上的医馆里坐堂,某一日忽见一名头戴纱帽、遮住头脸的妇人抱着一个小儿闯了进来,着急忙慌的找大夫看诊。
可当时馆里还有他人等待,她这个后来的,总不能先诊吧?
于是草民便奉劝她稍安勿躁,她却只字不听,反而抱着孩子对草民下跪,还对那些病人连连哀求,只为先给她的孩子治病。
她说孩子莫名发起高烧,用尽各种方法却接连几天反复发作,今日孩子忽然昏迷,她大惊之下便立刻带着孩子奔来医馆了。
草民见她如此,心生不忍,便让学徒去唤父亲过来代草民给其他病人医治,草民便将她引至里间看诊。
孩子的确发过高烧,只是好在她来的及时,几针下去,人便安睡无碍了。
只是草民却发现,她抱孩子的手法笨手笨脚,孩子虽被照顾的白白净净、胖胖乎乎,却总瞧着与她不太相谐。
草民怀疑她是拍花子的,不知拐带了哪家的娇儿,治好后也不与她说,言语之间诸多试探。
她似有察觉,竟是笑了。
她开始说起自己的身世,说是成亲后方才发现丈夫非人,总是对她随意打骂,她忍无可忍便逃了出来。
谁知逃走之后方才发觉自己有孕,她怜惜孩子无辜,便将之生了下来。
只是孤儿寡母的,日子艰难,她一边做活儿一边照顾孩子,大部分时间只能将孩子托付给邻里照管,这才手生。
草民听得将信将疑,不过她人之事总不能深究,便没收她银钱,让她走了。
过了几日,她做了些饭食送了过来,权当答谢,还夸草民医术高超,那孩子回家之后便再没发作过了。
她那手艺……唉……真是一言难尽,但草民还是都吃了,觉得这妇人有些意思,只是不知是否还有缘分。
而且,她始终遮住头脸,神神秘秘,引人不由想要探寻。”
玄文帝原本只是想要旁敲侧击的了解一下自家大儿子小时候的故事,谁知,却听的有些入了迷。
一旁默默跟随的药生尘神色也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