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莹莹以为两人的这次谈话算是解开了药生尘的心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觉得她呆在这里是‘屈才’。
但她已经明确向他表明了心意,想必他也不会再纠结了。
安抚好了药生尘,待他脚伤痊愈后,金莹莹照旧三不五时的带着陶潜去镇子上,为江心月充当‘模特儿’。
虽说对手也照葫芦画瓢,寻了不少俊男靓女来为自家店面做宣传。
但如陶潜那般绝色实在难寻敌手,金莹莹那般秋夜寒月般清冷肃杀却又幽艳暗昧的气质也是独一无二。
一品阁里出品的衣服更是剪裁得体、衣料华贵、锦绣细腻、色彩丰沛。
穿在陶潜与金莹莹的身上,简直是两个活字招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招引目光的存在。
偏生又值热浪逼人的炎炎夏日,江心月做给金莹莹的衣服大多薄透清凉。
与原主不同,金莹莹热爱锻炼,训练时养成的习惯从未更改,又勤于做活儿。
那身段,自是愈发的好。
腰肢纤瘦却并不柔弱,柔韧而有力,有药生尘在,在饮食上也是调配得当,身上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端的是骨肉匀亭,腰细腿长。
走起路来也不似一般女子弱柳扶风或唯唯诺诺,腰背挺直宛若标杆,一举一动干净利落,一言一行沉静淡然,自成一道风韵。
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不拘言笑的秀丽眉眼不知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风情。
可惜,无论是布衣俊才,还是锦衣公子前来搭讪,都会被冷然拒绝,理由只有一个——
已婚。
再指指旁边傻站着的陶潜,来上一句“这是我儿子”,金莹莹就可以在对方难以置信的惊愕目光下,施施然的带着陶潜离开了。
夕阳余晖如火,燃尽万里苍穹。
眼见着天色不早,金莹莹便携着陶潜上了马车,与江心月道别后回家。
顺路买了点圆圆爱吃的小零嘴,便快马加鞭的往家赶。
自打药生尘等了她一回以后,她都是尽早归家,路上也尽量让马儿跑得快一些。
好让那人不必等她。
只是,今日这回家的路,却没有往日那般平顺。
尽管夏日里天色暗的晚,路上却也不见几个行人,白日里的热气还未散尽,人们更愿呆在家里安歇纳凉。
金莹莹握着马缰绳,稳稳的坐在车辕上,另一只手执着马鞭,却只是偶尔轻轻落下,催促着马儿快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