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酒楼之中。

陈长生眉毛微挑。

不得不说。

燃灯道人这位紫霄红尘客那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

他完全没有像是药师、弥勒那样去给侯爷们宏观叙事,给他们描绘未来的蓝图。

相反的。

燃灯道人就从最为朴素的情感出发,直接的深入人心。

这事情在燃灯道人成为阐教副教主的时候其实便有记载。

如今对付一个小小的北伯侯那完全就是大材小用了。

“道长,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呢?”

北伯侯眼见燃灯道人自信满满,也是开口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做。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那西岐的姬昌父子,朝中的国师大人,截教的金灵圣母都给踩在脚下了。

面对崇侯虎的逼问,燃灯道人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痛心疾首的模样。

“侯爷有所不知啊!”

燃灯道人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愤恨。

“贫道在昆仑山修道无数岁月,何等风光?”

“可自从那陈长生横空出世,贫道的噩梦便开始了!”

“他不仅用尽卑劣手段,将贫道从副教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更是暗中算计,将贫道珍藏的先天灵宝一一夺走!”

燃灯道人说到激动处,眼眶甚至都红了。

“如今,贫道手中空空如也,纵有通天修为,也无法完全发挥。”

卧槽。

夺走你灵宝的是善尸南极仙翁啊,和我陈长生有个勾儿关系?

陈长生远远的听着燃灯在那儿声嘶力竭,当场就震惊了。

虽然说其实做事的都是他,但是如此不讲道理的将他们都给联系在一起,真不愧是燃灯老祖啊。

不过。

只是听了个开头,陈长生其实便知道燃灯道人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燃灯道人不出意外的话是要朝着赵公明这个外门大师兄而去了。

“那依道长之见,该当如何?”崇侯虎沉声问道。

燃灯道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随即换上了一副深思熟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