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姥说他现在的处境是习坎,入于坎窞,凶。”
“他一个人不仅身处险境,而且深陷坑底,自身力量微弱,又找不到正确的出路,盲目挣扎只会越陷越深。”
“如果他能冷静下来,就会快速找到正确的脱险之道,否则只会陷入更深的危机。”
“我听得心中没底,又让她用上古占星术算一算,确定他在一方小界之中。”
敖广急道:“知不知道他在哪一个小界里?我去接他。”
敖钦摇了摇头,犹豫一下,半晌才道:
“鲛姥说,坎卦是上下皆为坎(水)的重卦,象征重重险阻。”
“这是天道在考验他,如果我们强行介入,我们会成为重重险阻的一部分,反而会增加他破局的难度。”
“鲛姥的意见是,帮他稳住局面,但不主动介入。”
敖广一怔,捻须深思起来。
鲛姥的身份与众不同,亿万年前,她就已经存在于天地之间。
她表面的身份是鲛人一族的长老,一位普普通通的海族强者。
真正的身份是一头荒兽,而且是寿命无限的荒兽。
龙墓之中,最古老的一块墓碑之后,就刻着她的传说。
那时,她就居住在归墟秘境之中。
和其他荒兽不同,她一心追求趋吉避凶之术,已经避开了生死,让天道将它遗忘了。
她对于未来的预言,奇准无比。
既然鲛姥说张归元没事,张归元就一定没事。
沉吟良久,敖广开口道:
“既然鲛姥开口,我们便不要介入了,不过要不要告诉鲜于丹,许仲涛一声。”
敖钦连连点头,道:
“大兄,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此事。”
“这些年我们四海龙庭的领海随着北海政权扩张,你我兄弟瓜分了太平洋,敖顺得了北冰洋,敖闰也得了众多湖泊。”
“我们身为盟友,实际上没有帮上什么忙。”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帮助张归元稳定局势。”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敖广一楞,转头看来,敖钦也同时望来,目光竟是丝毫不闪避。
双方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北海统一华夏只是时间问题,张归元作为天地间最伟大的人族雄主,一定会统一整个灵域,征服四大帝国。
西域向西,有着无数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