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攒了许久诊金,才攒出这么一根金条的阎王:“……”
他如今大多是义诊,这根金条还是一家富商给的,他已经许久没碰过这么多银钱。终于还是忍不住留下,留着把玩怀念。
如今为了小怪物那针法手段,咬牙拿出来,结果居然被说穷酸!
想他堂堂阎王,曾经也是拥有几十万黄金的富人啊。
怎么、怎么就混成了这个样子!
阎王低头忆往昔去了。
而李长沅听了分殿殿主的话,刚好也不想给他扎针了,两人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李长沅将他丢回去,分殿殿主虚弱道:“就在马山城香干巷最后一处院子。那、那是我的私人住宅。我的银两都藏在了那里。”
李长沅从小包里掏出纸笔,竹筒里还有些墨水。
“你写下来。”李长沅十分警惕,万一是同音不同字呢?
分殿殿主看了看自己被卸掉的胳膊。
谢南流上手一掰。
分殿殿主默默的将地址写下。
李长沅收进小包里,在分殿殿主的注视下,又缓缓的掏出了银针。
分殿殿主面色震惊:“你、你要做什么?我不是告诉你银钱的地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