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触感刚传来,她的小嘴猛地一瘪,豆大的泪珠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滚落,砸在辰溪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呜呜呜,辰溪……辰溪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
她的哭声软糯又委屈,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越掉越凶。
“怎么啦,怎么会这样想呢?”
辰溪的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夜色,他轻轻托起维尔汀的后背,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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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还带着酒精的暖意,软软地靠在他胸膛,辰溪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已浸出眼角的泪花。
可就是这温柔的安抚,却让维尔汀哭得更凶了。她瘪起的小嘴抿了又抿,鼻尖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完,哽咽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为什么……这次去调查重塑曾经的据点……你不和我一起去,而……而是申请去了维也纳。”
借酒劲,她彻底沉浸在压抑已久的情绪里,啜泣着,身体一哽一哽的,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辰溪没有打断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帮她顺气,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擦着她的眼泪,静静地听着她把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
“辰溪,我是不是非常没用。”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自我怀疑。
“都是因为我的错,才导致安娜姐,还有圈环、大家被暴雨回溯。”
“不管是和基金会对峙为自己争取权益,还是与重塑之间的博弈,你都做的比我更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失落。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并不适合当这个司辰,是不是我并不适合带着荒原里的大家,一同在这个有着暴雨的世界中走下去。”
“这次我努力了,查了很多资料,熬了好几个晚上,一点点寻找重塑可能留下的线索,终于找出了这个地方。”
她抬起哭花的脸,眼底还蒙着水汽,却透着一丝认真。
“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也可以帮上忙的,其实有什么事也是可以找我商量的,我不是只能被你保护的……”
“上次,在瓦尔登湖的时候,我手拿着匕首一刀一刀杀死你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痛苦,可没有一滴泪从本就已是蒙上一层雾的眼眶中流出。
“我真的感觉整个天地一黑,那双手上沾着的鲜血,至今仍会在我的梦中出现,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她紧紧攥着辰溪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我本想告诉你这些的,可是你,可是你好像总有自己的计划,都不跟我多说……”
眼看着维尔汀的情绪又要彻底崩溃,哭声都带上了窒息的哽咽,辰溪赶紧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耳边清晰而坚定地重复着。
“我在这里,小维,我在这里。”
那沉稳的声音像一剂定心丸,渐渐抚平了她剧烈的颤抖。
“我从来都没觉得小维不行哦。”
辰溪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却无比认真。
“只是有些时候,事态比较紧急或者危险,我也不想让维维受伤嘛。你是我最珍视的人,我怎么舍得让你再经历那些痛苦。”
感受着怀里的人紧紧箍着自己的腰,身体的抽搐渐渐平复,辰溪继续轻抚着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量。
“至于司辰……我是真心觉得维维是比我更加合适的人选。”
“我们家的维维啊,坚定、果敢、冷静又有着自己的俏皮,面对困境从不退缩,面对大家永远心怀温柔,是一个以解救全体人类为己任,堂堂正正的司辰。”
他的声音里满是骄傲。
“至于我嘛,嗯……只是个兴趣使然的神秘学家而已。没有那种心怀天下的胸怀,注定是只能看着我家了不起的小维的背影,为你保驾护航啦。”
“但是我的力量,永远会为小维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