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凄厉惨叫和皮肉炸裂的声响。
这一幕让周围的狼人目瞪口呆,有人走过来查看,对着那些大锅旁烧火的人大吼。
一些木柴和黑油被搬了过来,火势越来越猛烈,可大锅中的热油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冰龙血液出现了应激反应,一层肉眼可见的、泛着淡蓝色冰晕的寒气猛地以他为中心炸开!
如同无形的极地风暴扫过油面,沸腾的、冒着青烟的墨绿色油脂,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失去所有热量与活力。
疯狂翻涌的气泡瞬间凝固、定格,油面从中心开始,急速蔓延开一片浑浊的、坚硬的灰白色。
仅仅两三次心跳的时间,整口大釜中足以将血肉炸熟的滚油,竟化作了一大块微微冒着寒气的、浑浊不堪的油脂巨冰!
阿尔伯特大半个人被“镶嵌”在这块突兀的油脂冰坨中,只有胸口以上露在外面,冰冷的、滑腻的凝固物紧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怪诞的触感。
整个狼人营地,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风声、火舌舔舐木柴的噼啪声、甚至狼人们粗重的呼吸声,都仿佛被一同冻结。
所有狼人都僵在原地,竖起的耳朵高频颤动,瞳孔收缩如针尖,难以置信地看着釜中的景象。
“吼……?”
一声带着巨大困惑和震惊的低吼,从狼人堆中响起。
打破这诡异寂静的,是一位格外苍老的狼人。
他挤开呆立的同伴,步履沉稳地走上前。
他的毛发近乎银白,脸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陈年伤疤,显示着身经百战。
他脖颈和手臂上佩戴的骨牙饰品最为繁多复杂,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硕大水晶头骨的骨杖。
显然,他是这个部落中的长者或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