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溪边,手撑着膝盖,喘着气,嘴角却是往上翘的。 琴端着饭食从屋中走出,等他走近,伸手弹掉他头发上一片枯叶。
乌尔萨在院子里削木剑,削了一柄又一柄。
每一柄都比前一柄重一些、长一些。
小手握住剑柄,用力的直接挥了出去。
剑刃劈开空气,隐隐的发出沉闷的“嗡”的一声。
乌尔萨看了琴一眼,琴笑了笑,眼眶有点红。
夜里,木桌上的油灯跳了几下。
蓓露丝还没有睡,她看到琴坐在桌边,手里缝着一件小号的皮甲。
乌尔萨则坐在她的旁边,手里随意的舞动着木剑。
他们好似在聊天,不过听不清楚,但是蓓露丝的心情是很好的。
视野变换,皮甲套在身上,大小刚好。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拍得她身子歪了一下,又自己站直了。
快乐的回忆总是短暂的,无数的岁月重叠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特点。
蓓露丝感觉自己长大了,她的力量更强了,速度也更快,她的弓箭技巧卓越,剑术高超,她有浑身使不完的蛮劲,可惜……她没有对手。
森林中只有他们三个。
唯一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就只剩下打猎了。
在森林中追赶兔子,不停地奔跑,直到把它累的瘫痪在地,然后一根一根的把它全身的骨头掰断。
用尖尖的树枝狩猎雄鹿,然后用石头敲成的小刀一块一块的把肉从它的身上切下来。
赤手空拳与猛虎搏斗,不过还是他的拳头更硬,獠牙更长,最后将它生吞活剥。
不过爸爸妈妈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