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简笔画。
艾伦什么都没有说,但蓓露丝却感觉他说了很多。
没有一个字,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声再见。
没有他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替谁做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危险和苦难。
没有他为什么总是不告而别,为什么明明站在她面前却像隔着一层雾,为什么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总有话,嘴上却一句都没有。
那些秘密,那些不为人所知的情报,那些在各势力之间的斡旋与周旋,那些刀尖上行走的日日夜夜,全部随着那页白纸,画上了句号。
他不打算说了。
他从来就没打算说。
他不愿意蓓露丝参与其中,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可以承担所有。
不必追问什么。
不必追问他的手上有没有沾过不该沾的血,不必追问他的梦里有没有过回不去的家。
那页白纸就是答案。
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带走了,只留下一个她。
歪着头,笑着,扎着马尾,鬓角别着两朵小花。
那是他眼里的她,是他这辈子唯一愿意带进坟墓的东西。
纸张边缘有一道很浅的折痕,被他折过,又抚平了。像他这辈子的路,折过来,折过去,最后还是抚平了,放进了她的怀里。
风再大,也吹不散了。
蓓露丝叹了口气,说道:“艾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