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释然,是不再去追问“你凭什么这样”。
她看到了他的不容易,也看到了他的坏,她知道这两样东西是长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掰不开。
她不能替他洗白,也不能替他定罪。
她只能看着,然后选择自己该怎么做。
那么,她该如何呢?
冷眼旁观,说他咎由自取?她感觉她做不到,起码在知道这些事之后做不到。
那么去帮忙?
可怎么办?
直接给钱?不对,有一个词她记不清了,但是意思她明白,喝很咸很咸的水并不能止渴。
钱总有用完的时候,以后呢?
西蒙他们会继续去偷、去骗。
该怎么办呢?
西蒙这些人对荒地的人来说可能是救命恩人,是崇拜的偶像。
但是对于疾风城的人来说呢?
他们是潜在的威胁,是过街的老鼠,是偷窃的小猫。
那么该怎么才能既帮疾风城解除隐患又能帮那些住在悬崖下的人活下来呢?
他们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需要活下去的土地。
可蓓露丝没有权利要求崔克西接受他们,听玛丽说,新月城已经满了。
疾风城呢?
如果可以的话,早就可以了……
十万大山?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最底层。
渡鸦港外的那座新城?
嗯?
有希望!有可能!
只是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那里也正是她的下一个目的地。
她就这么一边思考一边往前走,复杂的心情让她忘记了他们还在偷偷跟随。
她就这么径直的往前走,阿尔伯特虽然不明所以,但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