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上路。
他们没有去找那位受伤的佣兵,那些人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看来他真的有什么逃跑的手段。
这件事点到为止,蓓露丝很快就忘得干干净净。
当太阳缓缓地升起,当洛蕾伊告诉她新城就快要到了的时候,蓓露丝的心就开始疯狂地跳动。
她把昨晚的梦强行的遗忘,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此次前来,她不是来闲逛的,不是来看新城的新面貌的,她也不是因为想琴姐姐和乌尔萨刻意来看他们的。
她……是来受罚的。
墨菲特,不,应该叫莱纳德。
那个被她推送到部落帐篷中的男人,是琴姐姐日思夜想的、失去了多年的孩子……
蓓露丝见过琴姐姐的眼泪,她知道琴姐姐对那个孩子的感情,她更知道琴姐姐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在未来能亲身走到地下世界,去把那个孩子接回来。
“其实那是对琴姐姐的二次伤害……”
“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人知道,我们不说,一切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一定找琴姐姐,我们可以先找乌尔萨,旁敲侧击的说一下,看看乌尔萨的反应。”
“还是要隐晦一点为好,我们要顾及琴姐姐的心情啊,慢慢来,一点点的来,给她的心一个缓冲的时间。”
……
一路上,洛蕾伊说了很多方法,不过都被蓓露丝一一否决了。
洛蕾伊满心忧虑。
她害怕突如其来的真相击溃琴姐姐,认为此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应当徐徐图之。
但蓓露丝心中早已有定数。
在这件事上,她无法容忍任何形式的隐瞒、迂回与粉饰。
闭口不言,借着“为她好”的名义长久蒙蔽,看似免去当下的剧痛,却是最深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