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鳯来仪 浅醉笙歌 4803 字 11个月前

屋子里,陌风身着一袭黑衣,被麻绳绑在凳子上。

按理说,陌风身为影卫,一根麻绳根本就困不住他,但是,白清兰的一声令下,令他失去了反抗与挣扎的权利。

陌风低垂着眉眼,明明是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可在面对面前的白清兰时,他那张冷漠的脸柔了几分,陌风双眸看着地面,不敢正眼瞧白清兰。

仿佛白清兰是高高在上的神灵,而自己是个卑卑不足道的蝼蚁,仿佛自己多瞧白清兰一眼,都是对白清兰的不敬。

白清兰走近陌风,当白清兰伸手去解开陌风的衣领时,一动不动的人心里慌了神。

主子这是干什么?我是双性人,若主子得知了这个秘密,会不会厌恶我?

随着白清兰解开陌风的第一层外衣时,陌风已经心跳如鼓。

白清兰笑着问道:“陌风,会侍寝吗?”

陌风一脸震惊。

侍寝?主子要我侍寝吗?不行!我这卑贱之躯,怎能玷污了主子?

陌风声音平静无波,“主子,属下不会侍寝。也不能为主子侍寝,还请主子责罚。”

白清兰身为武林盟主之女,出身高贵,他活了十五年,从来都是别人围着她转,别人迁就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拒绝她,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这个下属真是胆大至极。

只不过白清兰气归气,但她并没有责罚陌风。

白清兰附身一下跨坐在陌风结实坚韧的双腿上,白清兰伸手去抚摸陌风的脸。

小主,

这张脸白嫩光滑有弹性,但最主要的,还是太美了,美的让白清兰忍不住动起想一亲芳泽的心。

白清兰的手指从陌风的脸划到陌风微微隆起的胸口戳了戳,陌风只觉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是痒是酸是胀,他说不清,便只能哀求道:“主子,求您不要再继续了!属下求求您,属下真的不能侍寝,求主子放过属下吧!”

白清兰见陌风不仅求饶还挣扎,便也知他是真的不愿,白清兰没再强人所难,只给陌风解开了绳子,声音森冷,“滚!”

陌风闻言如蒙大赦,他将地上的衣服快速捡起后对白清兰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属下告退!”

自那一日后,白清兰连着两日都不见陌风,直到两日后,白秋泽在从下人口中得知白清兰去了怡华苑一事,便大发雷霆。

白秋泽派人将白清兰找来兴师问罪。

那一日,秋风萧瑟,秋雨绵绵。

大堂内,白清兰双膝跪在蒲团上,堂上坐的是白秋泽,他手上拿着一把戒尺,怒气冲冲的呵斥道:“你一个姑娘家去什么怡华苑?你不要你的清白名声了吗?”

白清兰一脸叛逆,她顶嘴道:“凭什么那些掌门之女可以去,我就不行?”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清兰,那些地方都是些烟花柳巷之地,你堂堂武林盟主之女,跑到那些地方去,若此事日后被人传扬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还有,我听说你强迫你的影卫给你侍寝!”白秋泽又气又急又无奈,“白清兰,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影卫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让影卫给你侍寝呢?你也不怕自降身价?”

白清兰反问道:“父亲,你之前还说,人不分高低贵贱呢?现在怎么又瞧不起影卫了?”

白秋泽顺了顺气解释道:“我并非瞧不起影卫,只是,清白名节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这贞操,你是要将他留给你日后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人的。明白吗?”

白清兰一脸不服输的反驳道:“我不明白。父亲,我曾看过燕国历史,燕国以女子为尊,在燕国,女人的贞操不值一提,反倒是男子的最为珍贵。”

白清兰一句话说的白秋泽理屈词穷,白秋泽气极反笑,“强词夺理,一派胡言!白清兰,我是不是好久没打你了,所以才敢让你如此顶撞我是吧?”

白秋泽说着要打白清兰但从来没有真的打过白清兰一次,每次都是拿着戒尺做样子。

白秋泽走到白清兰身侧,将戒尺高高扬起,他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知不知错?”

白清兰性子倔强,她刚想说我没错时,门外一个身穿黑衣的影卫不急不慢的走进屋内,他跪在白清兰身后,对着白秋泽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属下陌风拜见家主!家主,属下斗胆向家主禀报两件事,其一,是属下带主子去的青楼,其二,主子没有强迫属下为她侍寝,是属下吃了熊心豹子胆,想勾引主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千错万错,都是属下一人之错,还请家主饶过主子,只罚属下一人即可。”

白清兰从陌风的话语中听出,他想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以免白秋泽惩罚白清兰。

但白清兰是白秋泽一手养大,白秋泽又何尝不知白清兰的性子?

她强势霸道,生性高傲还多疑,她张扬跋扈,做事高调。

所以白秋泽知道,是白清兰自己要去的青楼,自己要强求陌风,逼迫陌风给自己侍寝。

但白清兰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真的下得去手,去对她家法伺候?于是白秋泽便只能牺牲陌风。

白秋泽怒斥道:“陌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色诱勾引你的主子?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肮脏下贱的影卫,染指你的主子,你该当何罪?”

陌风对白秋泽磕头赔罪,“属下知错,请家主责罚!”

白清兰看了一眼身后的陌风,他知道陌风是因为想保护自己,所以才替她顶罪,只是陌风这张花容月貌的脸,白清兰又怎舍得?

白清兰站起身,“父亲,做做样子得了,你还真想罚他?”

白秋泽怒气填胸,“白清兰,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都忘了规矩?”

白清兰继续不知死活的反驳道:“父亲,我逛青楼可没碍着谁?今日,是你先无理取闹的。”

“我是在教你自尊自爱,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缕缕顶撞我,看来我今日不用家法,你是不会学乖了。”白秋泽冷声道:“跪下!”

白清兰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我不跪!”

白秋泽气的直接拿手中戒尺朝白清兰打去,白清兰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她被白秋泽打的四处躲避,到处躲藏,这可把白秋泽气的直接出口成脏,“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别躲!你给我站好,不许动!”

白秋泽话音刚落,远处,只见杨安辰缓步走了进来。

杨安辰温婉大方,气质绝佳。

他有一种成熟稳重的人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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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兰看到杨安辰就好似看见靠山般,一个劲的往杨安辰身后躲藏。

白清兰还边躲边装模作样的哭泣诉苦道:“爹爹,爹爹,父亲他要打我。”

白清兰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白兔,一脸委屈巴巴的抱着杨安辰。

杨安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陌风,家丑不可外扬,便命令道:“退下!”

陌风闻言,对杨安辰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后,站起身退下。

杨安辰对着白清兰问道:“你又犯什么错了?”

白清兰一脸倔犟道:“我没错,是父亲他无理取闹。”

白秋泽将手中戒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泄了气,似认命般,“阿辰,我管不了她了。你来管吧。”

杨安辰牵着白清兰的手走到椅子边,杨安辰坐在椅子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面上一冷,不怒自威,“跪下!”

白清兰不怕白秋泽,但却真的害怕杨安辰。白清兰乖乖的双膝跪地,不吵也不闹。

杨安辰声音平缓了些,“说,错哪了?”

白清兰不敢再叛逆,他抿了抿唇,才乖乖说出自己的错处,“对不起,爹爹,父亲,我不该逛青楼,不该不自尊自爱,不该顶撞父亲,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白清兰说着,眼眶通红,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秋泽一见白清兰落泪,一颗心便瞬间柔软了不少。而杨安辰面上也柔和了许多,他双手将白清兰扶起,他让白清兰坐在他的腿上,伸手为他温柔的拭泪。

杨安辰温声如玉,“爹爹知道你委屈,可你父亲是在教你。你要知道,名节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不能轻易给人,明白吗?”

白清兰一脸疑惑,“比命还重要?”

杨安辰笑道:“名节和命相比,自是命更重要。女子的名节和人的健康并排在第二。”

白清兰把头埋在杨安辰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