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之战

鳯来仪 浅醉笙歌 3070 字 11个月前

“额啊!!!”

白清兰话音刚落,一股响彻天地的尖叫声,只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鲜血四溅,染了白清兰满身满脸。

而众人则是不约而同的看向白清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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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白清兰在眨眼间拧断了呼延帆的脖颈,呼延帆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面。

呼延帆一死,风沙骤停,空中一抹斜阳洒在地面,陌风施展轻功,移形换影间,已到白清兰面前。

陌风看着白清兰那双渐渐恢复清明的眼,他轻唤了声,“清兰!”

白清兰看出陌风的担忧,她笑着轻声应了句,“夫君!”

陌风见白清兰还认得人,这才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白清兰将手中的凌云霄递给陌风,陌风接过后,便撕下了裙摆的一角衣衫,仔仔细细的给凌云霄擦拭着。

白清兰转身离去,陌风也一边擦剑一边紧跟其后。

呼延帆死后,群龙无首的披甲奴成了一盘散沙,正当他们想要转身逃命时,宁家军像洪水猛兽般对着这些披甲奴席卷而来。

最后残存的十万匈奴人不是在人挤人中被踩死,被马蹄践踏而死,就是被宁家军一刀杀死,身死异乡,尸埋黄土。

就连乌译也被窦茂和戚玉联手,一起砍了脑袋。

而宁家军为了能早些班师回朝,他们也没将匈奴兵的尸体掩埋,而是用了一把大火焚烧。

火焰滚滚,在益州城外烧了三天三夜,硬生生把城外烧成一片火海,寸草不生

后无物可烧,火势逐渐变小,宁家军从城中引水,将火熄灭后,宁梓辰率领宁家军班师回朝。

这一战被后人称为益州之战,而白清兰的名字也在这一战中逐渐打向,整个益州城的百姓皆知,是白清兰率兵救了他们。

蜀都城中,阴云笼罩,疾风呼啸。

皇宫里,昭德殿上,萧言琛身着便衣,一人坐在龙椅之上,而大殿下跪的是彭鑫。

彭鑫是从云州快马加鞭赶来蜀都的,他此来蜀都就是要告诉萧言琛,萧瑾年还活着的消息,萧言琛闻言,心有不悦,“大胆彭鑫,太上皇已死,你从哪弄了个假太上皇来蒙骗朕,你可知欺君之罪,株连九族?”

萧言琛话音刚落时,彭鑫就被萧言琛的龙威吓的胆战心惊,心慌意乱,他对着萧言琛不停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下官不敢欺君,可来下官府上之人,下官没认错,他真的是太上皇啊!”

萧言琛是想萧瑾年死,他对彭鑫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他想对彭鑫说,不管萧言琛是死是活,都要他死。

因为只有萧言琛一死,自己才能高枕无忧。

但没想到彭鑫这个蠢货,竟然不开窍,既然彭鑫不开窍,那萧言琛也就不愿留他了。

“放肆!”萧言琛一声怒呵,他命令道:“来人,把这个欺君罔上的东西给朕拉下去,就地处死。”

萧言琛一声令下,彭鑫顿时吓的魂不附体,他对着萧言琛磕头如捣蒜,一个劲的求饶,“饶命,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彭鑫话还未说完,就被两个带刀侍卫给硬压着拖了下去。

而在彭鑫刚被拖出去时,朱湘身着一袭绿衣,缓步走到大殿中央。

萧言琛厉声质问道:“朱湘,这就是你说的,杀了萧瑾年?”

朱湘平静解释道:“陛下,你都说了,彭鑫是欺君,既然彭鑫胡言乱语,您又何必当真呢?至于去了彭鑫府上的那个人,管他是不是太上皇,本宫再派人替您跑一趟云州,将那人杀了不就好了?”

萧言琛知道,朱湘手中有兵,此刻,他不能和朱湘硬碰硬。便也只能妥协,语气缓和了几分,“好,那就辛苦你派人跑一趟了。此事办好了,朕,重重有赏。”

萧言琛语毕后,便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离去。

蜀都城内,秋风涌起,卷起片片枯叶。

尚府中,随处可见的引魂幡随风飘荡,大堂内,白烛燃烧,一群身着袈裟,手持佛珠的和尚正在为放在堂前的棺材,念经超度棺材里的亡魂。

而大堂两侧,放的全是坐垫。

坐垫上跪着的是满府的下人婢子,他们头插白花,披麻戴孝,跪在坐垫上为棺材里死去的尚义烧纸钱。

今日,尚峰为儿子尚义大张旗鼓的举办法事,有许多和尚和一些与尚峰共过事的官员都来尚府祭奠了尚义。

而这其中就有习仲,习仲是因为尚峰同病相怜才来的。

自蜀都保卫战后,习仲就成了孤家寡人,因为他的两个儿子死在战场后的第七天,他的妻子蓟繁,也因伤心过度,最后一时想不开,背着习仲跳井而死。

习仲给儿子办完了丧礼后,又转头去给蓟繁办丧。

而在给蓟繁办丧的那一日,他跪在蓟繁坟前,不吃不喝,整整恸哭了一整日。

他只在一日中,白发苍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如今众人再见他,他身子佝偻,脊背弯曲。

他是杵着一根拐杖来尚府的。

习仲在祭拜完尚义后,刚准备转身离去,打道回府时,却在尚府的院里遇到了萧曦泽和尚峰二人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