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不过是怪物在学人类说话

奴亚托拉提普(叶麟)的声音如同熔化的铅水灌入他的耳膜:“加入祸教,吾将赐予汝 掌控万物价值的权柄——任何事物在汝眼中都能化作可计量的财富,汝能看透人心对财富的执念,将其转化为驱使他人的筹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记住,贪婪没有尽头,唯有毁灭才能暂时填满空虚。”

玛门凝视着金币中自己扭曲的倒影,翡翠算盘的残影与眼前的黑暗权柄重叠。他想起这些年沾满鲜血的双手、那些被自己亲手断送的生命,却没有丝毫悔意。

最终,他伸出了染血的手,握住了这份注定将他拖入永恒欲壑的契约——曾经那个优雅的贵族公子早已死去,如今活着的,是被贪婪彻底吞噬的掠夺者。

..................

傲慢·杰洛姆·莱菲梅尔:支配欲的原生畸变。

杰洛姆的支配欲,是胎里带的毒。

七岁时,他把邻居男孩的玩具车推进泥坑,看着对方哭到抽搐,突然笑出声——原来让人屈服的滋味,比糖果更甜。回家后,他逼仆人跪在地毯上当“人肉脚凳”,母亲抽他手心时,他盯着仆人发抖的脊背,悄悄把钉子藏进对方鞋里(第二天,仆人瘸着腿仍跪在原位)。

灾变撕碎秩序那晚,杰洛姆正把犯错的厨子锁进仓库。暴民喊砸的声浪碾过窗户,原本颤颤巍巍的厨子突然扑过来掐他脖子:“小杂种!你以为还能随便踩人?”

杰洛姆凶狠地咬断厨子的指甲,在混乱中摸到块带棱角的石头,抡圆了砸向对方手背——指骨碎裂的脆响里,他盯着厨子痛得扭曲的脸,突然笑得肩膀发颤。

厨子蜷在地上求饶时,杰洛姆单膝压住他后背,攥着石头的手一下又一下砸向后颈。“求饶?现在才想起跪?”

他嘶吼着,石头起落间带起血珠,溅上自己苍白的脸颊。颅骨碎裂的闷响混着厨子模糊的呜咽,直到某一次重击让脑浆混着血溅上墙面,那颗头颅彻底瘪成烂西瓜,他才喘着粗气停手。

指尖嵌进黏腻的碎骨里,杰洛姆低头看着掌心的血污,突然把脸埋进厨子残破的头颅旁,笑得浑身发抖——原来剥掉文明皮的支配,是温热脑浆糊在掌心的触感,是弱者从求饶到无声的全过程。

他用袖子抹掉脸上的血,起身时踢了踢那颗稀碎的脑袋,靴底碾过眼球的爆浆声,让他第一次觉得,灾变撕碎的不是秩序,是裹住“傲慢”的最后一层伪善包装。

灾变三年,杰洛姆成了废墟里的“支配幽灵”。他让流民互殴,活下来的当“狗”,输的喂野狗;逼曾经的富商舔他靴底,再把人扔进尸堆——他享受的不是“贵族式”的体面臣服,而是看强者在暴力下崩溃、弱者跪着求他施舍的扭曲快感。

奴亚托拉提普(叶麟)找到他时,杰洛姆正用烧红的铁棍烫碎一个反抗者的膝盖。对方递来镶铁刺的权杖,阴影里的声线像毒蛇吐信:“想让更多人跪成烂泥吗?” 杰洛姆摸着铁刺上的血锈笑了——他单膝跪地时,额头几乎要碰到教祖的靴尖,瞳孔里映着权杖的寒光,也映着那个被他视为“命运裂隙中漏下的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