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是这样想的。”
女帝语气笃定,神态坦然,仿佛她当真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是被叶浩然抢先说了出来而已。
然而叶浩然抬起眼,看向御座之上的女帝。面上是帝王应有的从容与威严,可叶浩然偏偏从那从容之下,看出了一丝极淡的心虚。
颇有几分故人云裳的影子。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看来话都被我说完了,昏君女帝这是没得说了?
叶浩然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险些没绷住。
女帝是有一点不要脸的天赋在身上的,每次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俺也一样。
真就一招鲜,吃遍天了
好在叶阁老这段时间也不是吃干饭的,当下就引经据典。
“如此说来,倒是微臣的不是了,早知陛下心中已有韬略,微臣就不该多言献丑。”
你自己早说,我就不说了。
女帝笑容有点勉强。
“叶卿今日这番真知灼见,在座众人都看的到,又怎么会是献丑。”
小阁老却谦虚表示,“眼下国事艰难,臣身为内阁大员,不敢不言,只是担心说多了,惹人厌烦。”
女帝被堵的心慌,明明今天出丑的是自己,你还挤兑上了。
“叶卿你太多虑了。”
朕哪里有厌烦,你不要污蔑朕的清白。
说着,她转头看向上官婉儿。
婉儿婉儿,你看看他。
上官婉儿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到女帝的求助目光。
刚刚一口一个朕的小阁老,叫的那么欢,这会就受不了?
陛下你不持久啊。
场面气氛一时间诡异起来。
程千里打了四十年仗,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是这今天这场面,还真没见过。
他看了看叶浩然,又看了看女帝,在看看上官婉儿,忽然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好像不该站在这里。
怎么感觉有点像文人故事里,爱侣之间打情骂俏。
嗯,肯定是自己年老糊涂的错觉。
昭容不说话,那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其他将军看程千里老资历都不说,那我也不说。
在座众人虽然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但是都有点感觉自己这个三角故事里,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