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彦两手一摊,“司马兄,小女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的,确实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信你可以问问庞兄。”
庞德公连连摆手,别问老夫,老夫还能比你这个当爹的更熟悉自己女儿不成。
司马徽皱眉沉思,真错了?不可能。
陛下不会错,那老夫也就绝对错不了。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黄承彦错了啊。
“你女儿多大了?”司马徽想了想问道。
“十岁。”黄承彦实话实说。
司马徽顿时异样的看了黄承彦一眼,砸吧砸吧嘴道:
“黄兄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回头……交流一下?”
黄承彦满头黑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歪了。
司马徽连忙干咳两声,正色道:
“照黄兄你说的情况来看,老夫有两个猜测,也不一定对,姑且一听。”
“司马兄请讲。”黄承彦态度放的很低,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个没什么丢人的。
更何况,当局者迷,旁观者可就清醒多了。
司马徽组织了下语言,直接道:
“这第一个,就是你女儿年纪尚小,天赋还没有展现出来,不过十岁没有出彩的地方,应该就属于厚积薄发了。”
黄承彦和庞德公点点头,这么说也有可能,大器晚成的例子,多了去了。
司马徽顿了一下,又接着道:
“相比于第一个猜测,老夫更倾向于,黄兄你教导女儿的方向错了,或者说,黄兄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天赋。”
世间天赋千千万,没有深度挖掘前,谁敢保证,目前擅长的,就是你最擅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