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轻的,他还非常不客气的说着:“咬痛了!”
“龚青!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痛!”我说着他都是凶的。
然后又不满的说着:“昨天故意撞我一下我还痛着呢!你还只知道说,‘痛不痛?我不是故意撞你的!’我信你的话我就觉得我不了解你了!”
“下去,不然我就下不去了!”他说着我,都不笑。
“你给我笑一个!免得以后我心里不爽的时候,梦里都是你永远在凶我!”我说着他。
他就给我笑了一个。
“要不是你还有一点点的情绪价值,我都懒得要你!”我说着起身了。
“你会不会有一天,嫌我就不要我了?”他还是难过的说着话。
“你怎么最近这么忧郁?”我问着他,用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然后用手去将他额前散落的头发向后薅着。
“我感觉。我前两天说的段子,被导演给我剪掉了一段!”他难过的话语。
我知道他肯定伤心了。
“所以就不高兴了?”
“我怕我没有节目要了!我怕我不够搞笑了!”
“不行,我去换个卫生巾!”我说着就准备再次的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