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懂你那种被束缚后对自由的渴望。”
颜未予:“……这,他搞艺术的说话难免那什么一点。”
而且这不明显是相互吹捧恭维的话吗。
“他也就是之前捅了不少篓子,被他父亲关了几次禁闭,跟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林子竹认真说道。
这怎么听着有些像是在反驳方屿的话。
林子竹低沉的声音继续响起,这次带着一种近乎生硬的坦诚,“他或许懂艺术,懂颜料和构图,懂那些我看不懂的流派和表达。但他不需要懂你。”
颜未予:……?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心口猛地一跳。
林子竹终于抬起头,目光与她交汇。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眼眸中,不再是平日的古井无波,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他不需要懂你以前的生活和经历;不需要懂你对着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分享日常。”
“他也不需要懂你失眠时翻身的规律,不需要懂你多讨厌吃药……”
“……停!”颜未予忍不住打断,手停在他的胸膛上,想要稍微推开点距离,
这哪里是什么“不需要懂”,这分明是在划分她和他这些时间的“专属领地”。
不是,她能让林子竹吃醋是好事,但怎么感觉现在这个情况有些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了。
林子竹却没有听言停下,他再次在颜未予的唇畔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继续说道,“更不需要懂,你抱着我时的心跳频率,和你为什么会在那次淋雨的时候吻我。”
颜未予:???
老天爷!!!谁把林子竹设置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需要懂,那谁懂?你懂?”颜未予狠狠地在林子竹胸口来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