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下没让岳母去叫师兰。
吃了点早饭就开始忙里忙外,被耗子钻破的墙洞堵好,坏掉的窗户修补上,三个厕所都冲刷得干干净净......
连师兰昨天换下来的鞋子都刷得干干净净晾上了。
最后还把摇着尾巴闻了闻他又跑去睡觉的黑虎薅起来给洗了一遍。
没办法,如果不做点什么事消耗自己的精力,霍骁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屋里围着师兰打转。
日思夜想的爱人就在几步之外,推门进去就能拥入怀中,可他不想打扰她的好梦,只好忍着等她睡醒。
“呆子!你打扰我睡觉还打扰得少了吗?”
师兰得知他已经回来四个多小时后,问他怎么不叫醒自己,结果得到个不打扰她睡觉的理由,心里也是无语了。
不管是随军的时候还是后来他第一次来军校进修,她可没少被他半夜‘打扰’。
“那不一样。”霍骁立刻意会她的意思,脸颊都有些滚烫,嗓子也有些发干,“妈说你最近忙着开店,好久都没好好休息了。”
所以他不忍打扰。
没刷牙就亲属实有点突破师兰的底线了,她总觉得在交换无数细菌,浅浅碰了下唇就推开了霍骁要去洗漱。
“昨天孙政委还跟我说你们是同期学员呢。”
“难怪。”霍骁紧跟在她后头,打水烫好毛巾,又拿牙刷挤牙膏。
“什么?”师兰问。
“你看到我不怎么惊讶,原来是他跟你说了。”霍骁解释道。
“哼!说起他我还来气呢。”师兰便把孙仲启跟葛玉梅的那点事说了。
“你们怎么会这么觉得?”霍骁有点奇怪的看着她,“孙政委怎么可能会打葛姐呢。”
他竟然不知道以前家属院里还有这种传闻。
师兰可不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面甜心苦的多了去。”
就像她之前那个‘爷爷’,事发之前谁能想到真相竟然如此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