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梅没有出声,她没有其他证据了。警员这时对她说道:“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任,刚才那句话,你是需要我们记录在案吗?”如果警员记录下来,最后查明苏县长不是凶手,那么周香梅就要承担诬陷责任。
警员这样一问,男人在旁边连忙说道:“我看就不用记录了,她可能是因为弟弟的事情,脑子受到了一些刺激,我先带她回家休息。”男人不想周香梅的这句话被记录,真要被警员记下来,回头周香梅就可能会被追究责任。
男人拽着周香梅,想要带着她离开,就在这时,正在屋里检查的一名警员走出来,有点兴奋的说道:“队长,发现了一个线索,死者在卧室门框上用指甲留了一个字。”
刚才和周香梅对话的警员问道:“什么字?”
“苏......”
......
县政府!
苏建波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份报告。武丰走进来,“苏县长,外面有一些人想要见你,还是昨天那些人......”有人来找苏县长,他肯定要汇报,不过苏县长愿不愿意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建波头也没抬,“不见,让他们回去。”现在的情况,他不会见这些人,而那些县里子弟,也不可能放出来。真要见面,那也是这些人中的一部分,是能为他所用的人,其他人是不会见的。
武丰也知道这一点, 反正他已经汇报了,苏县长不见,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他点点头走出去,开始对站在外面的人劝说,让这些人离开,不能影响苏县长的工作。
苏建波感觉到外面人并没有全部离开,至少有部分人还是留下来,大概心里还带着一丝希望。他也不在意,留下来并没有多大意义,他说了不见,就不可能在这时候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