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填皓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喉咙更加干涩,下意识端起酒杯灌了下去,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县主看着对面的男人一眨眼咕咕咕灌了半壶酒,嗤笑一声∶"相公是不是很后悔啊?如果当初你没有抛弃妻女,今日你就是当朝国丈了?"
程垣皓手里的酒杯吧嗒砸在了桌子上,滚了一圈落到地上,四周都是屏息的下人。
"你!"程垣皓惊恐的看着县主,"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让我想想……."县主放下酒杯,酒杯里的酒还是满杯的,"大概是在新婚第六天……或者是在第七天?"
程垣皓回忆往昔种种,寒意慢慢爬上身体,他感觉自己仿佛身置冰窖中一样,不,不是仿佛,是真的开始冻冰了,不过瞬息之间程垣皓整个人就结满了霜花。
"处理了。"县主站起身一个人施施然走出了小院子,外头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正立在烟火灿烂之中,见到县主出来轻声开口∶"母亲。"
"要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吗?"县主挑眉寻问儿子。
"母亲忘记了?"青年笑着伸手搀扶县主,"而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没了,何来这最后-面。"
"你倒是懂事。"县主弯起嘴角,"前卫军的考核顺利吗?"
"母亲放心,一切都很顺利。"青年低头一笑,"姐姐亲自考校的我。"
"娘娘大气。"县主拍了拍儿子,"你也够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