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她的手停顿几秒,缓缓吐一口气,而后将盒子打开,里面又用布包了好几层,一层层拆开,里面是一只冰玉手镯,看成色,像是上等品。
将玉镯取出,放在掌心,手指细细抚摸,最终,摸到身下女孩儿的手,将镯子套进女孩子的手。
看不见,又用手去摸,满意的垂了垂脑袋。
“嗯,不错,刚刚好。”
玉属寒,刚一上手,傅诗谣便醒了。
一眼就看到了手腕上的镯子,冰冰凉凉,又沉甸甸的,她想忽视掉都难。
“伯母,你怎么……”
她仰头,微弱的光线之下,老人家睡得挺沉,她便不忍心将之给叫醒。
自己却是没了睡意,揉揉眼,离开病房,将病房外坐在椅子上打盹儿的男人给喊醒了。
墨逸尘一头的雾水,迷迷糊糊就是去抱着,头靠她身上:“怎么了?”
她扬了扬手腕上的玉镯子,瘪嘴吐槽:“取都取不下来,我手都红了,你帮我取下来。”
墨逸尘眸子掀开一层,望了望,还真是,手腕处一整片皮肤都红了。
“这镯子,是我妈给你的?”
傅诗谣点头:“嗯。”
推了推男人:“你快想想办法帮我把这东西给取下来。”
“妈既然给你了,你就戴着呗!”
“你跟我说实话,这东西是不是很贵?”
她手转着手腕上的镯子,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没办法将之给取下来。
墨逸尘脑子里一闪而过许多的片段,点头:
“确实,祖上传上来的,听说是太姥姥的陪嫁品。
后来给了姥姥做陪嫁品,之后就落到了我妈手上,我小的时候,她可宝贝着呢,一天要用布擦好几回。”
听他这么一说,她就更用力的去转动着手腕上的镯子:“这么贵重,我更不能要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她一脸的急切,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墨逸尘怔了几秒,手一点一点的抓向她,突然间手指一把将她乱动的手给按住:“算了,别摘了,挺好看的。”
“可……”
墨逸尘立马又说:“我看得出来,我妈她…特别的喜欢你,不然这么宝贝的东西才舍不得交出来,这个镯子就是她对你的认可,你就戴着吧,要是让她知道你私自取下来了,又该多心了。”
她认真的想了想,不再说什么,也不再想着要怎么将手腕上的东西给取下来了。
“好吧,那我就先戴着。”
过了一会儿。
墨逸尘问她,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傅诗谣点了下头,要走,却被男人一把扯了回去,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这儿。”
她站在原地,直至男人朝她眨了下眼,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慢慢吞吞,但又很自然的就往男人的大腿上一坐。
刚一躺下,男人手法娴熟的按着她的肩膀:“这些天,因为我妈的事情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真情流露:“我只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看到了男人眼中的诧异,她起身,完全商量的口吻:“逸尘,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伯母转院的事情。”
“转院?”
墨逸尘先是一惊,随后,嘴角一咧,看向她:“好,都听你的。”
“我都还没说,就都听我的?”
男人粗壮的手臂将人往怀里一捞:“对,从今之后的每一天,无论大事小事,都听你的。”
她仰头:“那我要是错了呢?”
他反应过来:“你怎么会错呢,就算是有错,也是我的错。”
她看向他笑,真实的表达自己的心中感受:“墨逸尘,你现在,好油啊!”
墨逸尘没去反驳,只一个劲儿的傻笑,憨憨的。
傅诗谣认真盯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
他实在没有这么的顺着她,她这个人虽然是有自己的脾气,可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需要别人来事事迁就,捧着她。
她所理解的爱情,在相爱的前提下,最主要的就是平等。
男人整个人都瘫她身上,如果可以他想将自己完全的融进她的身体里。
“没什么。”他答,口气很淡。
等了几分钟后,才突然一股子蛮力将她脸给掰过来,正对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