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顺着封予柔的话说陛下的不是，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侍女。

而短短一刻钟不到，已经说了如此多违心的话，海棠害怕，老天会不会一道雷劈了谎话连篇的她啊？

封予柔眯着眼睛，探究的看向海棠，从前的海棠可是一直看颜初瑶不顺眼的，今日却如此反常为其说起好话来了。

不过，海棠的目的，她一清二楚，不就是怕她在这闹起来嘛，也是难为海棠了。

封予柔很想说，或许是颜初瑶装的呢，她可是最会伪装了。

但想想没有开口，封予柔觉得还是善良些，别为难海棠了。

“小姐?”海棠见封予柔不出声，就只盯着她，心中有些害怕。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封予柔道，“这一定是陛下的错。”

“是呢，小姐也别气了，”海棠的心放下了些，似乎劝住了。

“那我寻陛下的麻烦就是了，”封予柔道。

海棠错愕的看向封予柔，想哭了，“小姐······”

“好了，不逗你了，”封予柔道，“当场在朝中大臣面前指责陛下，有理都会变得无理了，他们能喷死我，还会连累祖父，丢他的脸。”

海棠一脸欣慰，小姐终于懂事了。

封予柔不满的看向海棠，“你什么神情?我看起来很蠢吗？”

“没有，奴婢绝对没这样想，”海棠连忙道。

此时的楚承时看了一眼李善才，后者会意，上前喊道。

“各位大人夫人们，为贺年岁，陛下准备了烟火，特邀各位去东门的星汉楼观赏，一同庆新岁，除旧灾。”

众人听闻有烟火可赏，纷纷露出惊喜之色，“臣等/臣妇多谢陛下恩赏。”

于是起身整理衣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随楚承时和颜初瑶的仪驾前往东门的星汉楼。

冬日的夜晚，凛冽的寒风如冰刀般割着众人的脸，但一想到即将观赏到绚烂烟火，众人的热情便驱散了几分寒意。

封予柔走在人群中，虽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心中却依旧愤懑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