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到第三日午后,邢岫烟忽然觉得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
贾蓉放下公文,伸手探她的额头:“怎么了?晕船?”
邢岫烟摆摆手,面色显得惨白,喝了几口热茶才压下去,说是许是吃什么东西不对付。贾蓉不放心,到下一站靠岸时请了随船的大夫来看。
老大夫搭过脉,捻着胡子笑呵呵地拱手:“恭喜大人,恭喜夫人,这是有喜了,约莫月余的光景。”
邢岫烟整个人僵在椅子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又忽地涌上来,红得几乎透明,惊喜来得过于突然。
她抬眼去看贾蓉,见他愣在那里,半晌没动,像被定住了一般。老大夫识趣地退出去,舱门一关,邢岫烟才弱弱地开口:“侯爷……”
贾蓉回过神来,两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烫,邢岫烟这么好生养?
想了想,随即明白,邢岫烟正是好生养的年纪,再加上近日他们夜夜荒唐,有喜也在情理之中。
“这回遂了你的心意?”贾蓉笑问。
邢岫烟脸红红的,没想到这么快,忽然就笑了,笑得眼角都弯起来,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侯爷,瞧你的样子倒像第一次当爹.”
“还叫侯爷,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贾蓉促狭的问。
邢岫烟抿着嘴红着脸好一会儿才羞答答的喊了声夫君。
贾蓉低低笑了一声,把她连人带椅子拢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闷闷的:“岫烟,你真是……够可以的。”
邢岫烟被他圈着,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比平日里快了许多,心里又甜又酸,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你闹的。”
“嗯....你欢喜就好,一会派人去苏州邢家传信,让你父母也欢
船行到第三日午后,邢岫烟忽然觉得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