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可以看做,芙蕾雅先前采用的,将自己转换为丧尸娘形态以获得更加清晰的认知视角的方法,让她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对人类的叙事的感知能力。
所以她无法理解‘写书的’对她的那些矫揉造作实际上是在希望她主动上垒。
反过来,‘写书的’主动表现出那些行为——做出那些,仅有人类会做出的行为和表现。则是她受到信息维度影响的一种体现。
不过芙蕾雅并没有思考的那么复杂,在决定将这位同胞收到的影响暂时搁置之后,芙蕾雅便决定离开了。
但在离开之前,芙蕾雅还是从她这边拿走了几页草稿。
那些草稿上记录了一些与玄幻世界有关的概念,拿走这些,这一趟也不算白来……大概吧。
明明只依靠灵能与记忆力就能够将这些概念记录下来,为什么自己还要把文稿拿走呢?
芙蕾雅想不明白,只是身体下意识的行为驱动她这么做了。
摇了摇头,收好手中的文稿之后,芙蕾雅向着智囊团前进。该向主人所说的那样,去和之前那位同胞交流一下了——
‘……确实,没有一个具体的称呼的话——基于语言表达的交流是很不方便的。’
路上,芙蕾雅想到了‘写书的’对自己的说的那些话。
主人对名字的慎重,以及由此产生的不便……
那名同胞因为这样的不便而为自己起了一个叫做‘写书的’的代号。
希望能够便于自己与她彼此之间的交流吗?
但……这件事的前提是她们之间的交流是通过语言来实现的——
‘对于每一个同胞而言,她们的灵能讯号都是截然不同的。只要能够感知灵能讯号,我们就能够分辨出那种不同——就如同另一种语言。因为存在这样的语言,因此同胞们哪怕没有彼此之间称呼的代号,她们的交流也不会遇到太大的困扰——
但……她不同。’心中低声说着,芙蕾雅站定,而后回头看向离开的方向。
“……因为与人类更加相似,因而忘记了,或者……下意识的忽略了灵能的存在。
人类的言语成为了她在交流时唯一的选择……呼,希望和同胞多交流能够让她稍微恢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