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赵王偃派人来邀请成蟜入宫,言称赵国的条件基本确定,请他过去作最后的商讨。
马车停在驿馆门口等成蟜,成蟜坐在大厅里等李由,李由在房间里面抱酒坛。
走过韩国,到过齐国,只有赵国是这么多天,都没有人来邀请成蟜赴宴的。
自从那件事以后,在成蟜这里,倡后不算人。
成蟜等着李由把酒坛抱下来,若是赵王偃依旧如故,不谈宴会的事情,他就把酒当着赵国文武的面送给赵王偃。
反正他的心意到了,赵王偃再不安排宫廷宴会, 成蟜倒是不会多说什么,就是难保其他几个国家的人听说之后,会不会大骂赵国小家子气,赵王气量不如人。
“公子,有发现。”
李由还没有下楼,前几日出去的三个侍卫风尘仆仆地走了回来,脸上的疲惫肉眼可见。
成蟜人坐在大厅,驿馆内也没有其他的人在,不必单独寻找说话的地方。
他当即挥手,让附近的侍卫全部退到最远,既是不想泄密,也是保护他们。
知道的太多,不一定就是好事。
“说吧,出什么事了。”
成蟜瞥了眼楼梯口。
三个侍卫上前,领头的说道:“我们那日离开驿馆之后,发现送信的人去了城西的一座院子,第二天他就和另外一具尸体,一起被拉到了城外乱葬岗。”
对此,成蟜并不吃惊。
昨天看到倡后的信,他就料想到了这种结果。
侍卫头头继续说:“我们一直守在院子外面,发现昨天晚上有两辆马车在子时进了院子,今早卯时又各自离开。”
身后两个人接过话。
“我跟着的那辆马车,在城西绕了一个时辰,换了三次马车,最后在回赵宫的路上。”
“另一辆马车并没有绕路,而是进了春平君府邸西侧的院子。”
“我等发觉此事蹊跷,担心是赵宫内外有人合谋预对公子不利,所以立刻回来报信。”
成蟜淡淡一笑,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偷情什么时候不能偷,偏偏在赵王偃邀请他入宫的前一天夜里。
成蟜是不多想,只是单纯吃瓜。
然而,侍卫的担忧, 也不无道理。
试想两个人一边锻炼身体,一边商讨对付他的计策,那成功率可比平常要高出来几倍。
最让成蟜担心的是,倡后不会对成蟜使用偏激手段,若偷情的是春平君,而两个人的相处又过分和谐,那么成蟜就要重新评估倡后的危险系数了。
不过,事已至此,不得不去。
就算赵宫里的是刀山火海,成蟜也得去。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这件事不要走漏半点风声。”
成蟜一个人坐在大厅里,苦思应对之策。
忽然,想念陈平兄弟了。
这种恶心人的局面,陈平兄弟才是最合适的破局者。
“假如我是陈平....”
成蟜陷入沉思。
很快,他便用力甩着脑袋:“睡服她,不不不!”
“如果我是张良....”
成蟜摇头:“太稳妥,不够刺激。”
“那我要是李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