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病始生篇第六十六(一)

黄帝一听,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岐伯老哥,你这话我有点听懵了。这喜怒咋就成了没刹车的马车?它又是咋伤到藏在里头的脏腑的?你给我讲得再明白点呗!”

岐伯被黄帝这副较真的样子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说道:“陛下啊,你且听我给你举个例子。咱部落里的大力士黑虎,你认识吧?那小子力大无穷,能扛着野猪跑三里地。前阵子不是跟人抢猎物吗?就因为别人多捡了一只兔子,他当场就火了,吹胡子瞪眼,气得哇哇叫,脸涨得跟熟透的山柿子似的,当场就捂着肚子蹲地上了,疼得直打滚。后来我去瞧了瞧,嘿,这就是典型的怒气伤肝啊!”

“你想啊,人这情绪,就跟那山涧的溪水似的,平平稳稳才好。要是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悲,跟坐过山车似的,那身体里的气血,指定得乱了套。”岐伯说得唾沫横飞,黄帝听得眼睛瞪得溜圆。

“这怒气一上来,气血就跟那憋足了劲的箭似的,‘嗖’地往上冲,不光脸红脖子粗,那肝里头的气血也跟着翻腾,能不受伤吗?再说那大喜,咱部落里的小伙子石头,前几天娶媳妇,高兴得跟啥似的,从早笑到晚,饭都没吃几口,结果呢?洞房花烛夜,直接乐晕过去了!这就是心气涣散了,心这玩意儿,就跟那掌印的官儿似的,得稳稳当当坐镇中央,它一散架,人可不就迷糊了嘛!”

岐伯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咱再打个比方,这脏腑啊,就是咱身体里的一群勤劳小工人,肝负责藏血,心负责管气血,脾负责消化,肺负责呼吸,肾负责存精气,个个各司其职,把身体打理得井井有条。结果呢?这喜怒无常的情绪,就跟一群没规矩的小混混似的,冲进工人的作坊里,东砸西摔,把人家的工具全扔了,把人家的活儿全搅黄了。你说,这小工人能不罢工吗?脏腑能不受伤吗?”

黄帝听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妈呀!岐伯老哥,你这么一说,我可算彻底明白了!敢情这情绪太激动,比拿棍子打人还狠啊!那我再问你,你说的那清湿袭虚,病起于下,又是咋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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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伯见黄帝这么快就开窍了,心里也高兴,接着说道:“陛下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这清湿之气啊,说句不好听的,就跟那地面上的阴沟水似的,臭烘烘黏糊糊的,还专爱往低处流。咱人的腿脚,那可是离地面最近的地方,这不就成了清湿之气的‘重点关照对象’了嘛!”

“再说这‘袭虚’,虚就是身体弱,正气不足。咱的身体啊,就跟一座城堡似的,正气就是守城门的士兵。要是士兵们都偷懒打瞌睡,城门没关好,那清湿之气这伙‘强盗’,可不就趁机溜进去了嘛!”

岐伯又开始举例子:“咱部落里的农夫老根,你知道吧?那老爷子一辈子勤勤恳恳,天天泡在水田里插秧。前阵子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他舍不得歇着,天天穿着湿透的草鞋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结果呢?没几天,腿就肿得跟那灌满水的猪尿泡似的,走路都得拄拐杖,关节疼得晚上睡不着觉,直哼哼。我去给他瞧病的时候,一摸他的腿,冰凉冰凉的,这就是清湿之气从脚底板钻进去,在腿上作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