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延光对她点了点头。
女人则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延光,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然后对米娜交代道:
“审批的那边我先让人把流程跑起来,米娜,亲爱的,你一定要想清楚,好吗?就先这样……”
随后,女人便朝着门外走去,经过延光身边时,也同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米娜此时目光闪闪地看着延光,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扣了起来……
“……你……好点了吗?”最后还是延光先行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沉默。
“好多啦!”米娜用力点了一下头,“医生说我年纪小没有大碍……很快就会恢复了!”
“哦哦……这样……”延光先是瞟了一眼她那双被石膏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腿,又把眼睛移开,东张西望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米娜看出了他的窘迫,笑了笑,问道:“你在找什么?”
延光:“这屋……也没个椅子什么的,哈哈……”
“没关系的,直接坐床尾就行啦~”米娜甜甜地笑着——想必她的歌迷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兴奋地尖叫起来吧,但延光却只感觉哪哪都不自在。
可如果坚持站着的话也不太好——米娜好歹也是在清湘文事件中给自己和鹿聆霜提供过巨大帮助的人,自己站着,她躺着,就显得像是审问似的……这可不是在执行处。
最后着实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从米娜的说辞,坐在了她的床尾。
“噗嗤……”
“你笑什么?”
“没,只是觉得哥哥你……工作的时候和平常的样子很不一样。”米娜将抱枕放在一边,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延光,目光里满是崇拜。
原本延光也不是面对女孩子会紧张的类型,尤其还是比自己小的。
但无奈在他的成长环境里的确没有兄弟姐妹这样的概念存在过。
再加上受海外文化熏陶长大的米娜,看起来比红国同龄的女生都要成熟一些。
此时她在延光面前,已经无限接近于一个仅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妹了,要不是确实是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自己,甚至说是同龄人也不为过,所以多少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