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能当着店主的面毁了这么好的作品?这是疯了吧。”
“就是啊,这画要是真的,那价值可不得了,他这一撕,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保安铁塔般的身躯往前一探,那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正要将这个质疑镇店之宝的年轻人架出去。
就在这时,秦放却突然重重地叩击了一下手中的黄花梨手杖,那手杖与青砖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青砖地面微微发颤。
“退下!没长眼吗?”秦放沙哑的呵斥声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店铺里的嘈杂。
那声音惊飞了梁上栖息的麻雀,麻雀扑棱着翅膀,慌乱地飞出了店铺。
柜台上的青铜香炉也被这声音震得嗡嗡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此刻的紧张气氛。
年轻保安僵在原地,迷彩服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块铁板。
他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肖晨,只见肖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那布衣松垮地挂在身上,衣服边角磨得发毛,怎么看都像是个误入古玩店的穷学生。
可老爷子此刻却眯着浑浊的眼睛,像盯着稀世珍宝般盯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重视。
这让他不禁想起上个月省文物局副局长来参观时,秦放也不过敷衍地颔首示意,可如今对这个年轻人却如此恭敬,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肖晨置身于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气氛之中,却仿若未觉,神色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他那修长的手指,宛如灵动的舞者,沿着唐伯虎《溪山无尽图》的画轴边缘缓缓游走,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突然,他眼神一凛,屈指如叩琴键,指尖重重地敲在画轴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店铺中格外清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惊得众人心中一颤。
只见画轴接缝处瞬间裂开蛛网状细纹,那细纹如同蛛丝般蔓延开来,在画轴上形成了一幅诡异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