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了口气,刚转身要进店,准备去继续准备食材,迎接可能到来的肖先生和他的朋友们。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
只见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慢慢停了下来,而且就停在烧烤店门口不远的地方,车头正对着他们挂着的“张鹏烧烤”招牌。
那招牌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的油漆都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驳的木板。
招牌上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艰难地喘息着,把“张鹏”两个字照得时隐时现,仿佛在跟人们玩捉迷藏。
驾驶座的车门“咔”地一声弹开,就像一声清脆的号角,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下来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西装笔挺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样。
他的领带打得比汪叔的裤腰带还板正,紧紧地贴在脖子上,让人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黑得发亮,连鞋尖的弧度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脚步匆匆地快步走到烧烤店门口。
他先抬头看了看褪色的招牌,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又低头拿出手机对照,眉头微微蹙起,就像两座小山丘,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仔细地比对着手机上的信息和眼前的招牌。
几秒后,他长舒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嘴里嘟囔着:“应该就是这儿了。”
那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老板娘听到了。
他皮鞋上的亮片沾了点巷口的泥灰,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上沾了一点灰尘,虽然有些瑕疵,但依旧难掩其精致。
那皮鞋与这条满是油污的巷子格格不入,就像白天鹅掉进了黑泥潭,显得那么突兀和不协调。
老板娘和张飞站在店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板娘和张飞彻底懵了,两人就像两尊被定住的雕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