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见你。”
萨兰托的声音带上一丝厌恶,相比于莉尔米小姐,这个审判官连恐鱼的排泄物都不如,一个一个的都死倔死倔,比最犟的驮兽还能撑。
“什么狗屁的……”
“彭!”
一条触手瞬间一抽他的脸颊,他倒吸一口凉气,几枚牙齿被他吐了出来,该死的他是不是咽了一颗进去?
“把他的嘴堵上,带走。”
一团柔软的透明凝胶被塞进他嘴里,冰冰凉凉的触感还有他嘴里的血腥味,他还想再说几句什么话好让他死的快点,但是海嗣们已经把他五花大绑起来。
那顶小帽子和剑铳都被它们收拾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领头的那只水母,布满疤痕的脸紧巴巴的皱起来。
一只海嗣撕下他衣服的一角蒙住他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猪一样,这种生死任人宰割的感受对她而言很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自己被松开,而后狠狠的扔在地上,双手双脚被死死的绑住,又重新把他拉起来保持跪姿。
“把那块布拿开。”
又是女孩儿?怎么着……深海教会现在流行年轻少女了?真应该把他们绑在木桩上实施电刑…
“嘶……”
黏着血的布带走了他的几根眉毛,晃晃脑袋后才看清楚了面前的人,眉头微微皱紧,这女孩儿……他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还没等他细想,面前的少女轻轻一抬手,一只海嗣便将他嘴里堵着的凝胶取出扔掉,他喘了几口粗气,狼狈不堪的看着她。
“你……”
又是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