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色悄然降临，京都一处干休所里，一位古稀老人泡一杯香茗，一如既往坐在椅子上。

“小郑，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

“有，今天的事更有趣。”

每天晚餐前向老人汇报收集的新闻事件是他的必备工作之一。

“嗯，那我听听。”

“事情发生在黑今省凉城市，有家企业半年前便被有关部门调查，如今还在正常营业，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今天员工上街集会，市民拍视频到处传播，现在人人有手机，人人成了记者。事情再度发酵，好事的网友还在网上翻出来以前一些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带我看看。”

两人来到电脑前，老人戴上老花镜，小郑在电脑前忙活了一阵，把张剑锋复出新闻发布给翻了出来。

“这是最初的资料，刚开始很多主流媒体都有报道，可两天后全部销声匿迹。”

“你是说有人采用了行政干预？”

“应该是，不然所有东西都石沉大海，太不正常。”

小郑又一番操作，接着道：“这是这家公司公关发出的声明和报道，信息量如此庞大其他手段不可能让其迅速沉没的。”

“嗯，难怪他发言中怨气如此之甚。社会什么反应？”

“员工出来力挺他，社会上讲什么都有，还有人讨论他是不是有什么背景，不过什么都没扒出来，倒是刨出来他名下的几套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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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在网上东点西点，一阵翻找。

“全在这里。”

老人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

“一个花园的图形，一些眼尖的网友从豪宅图上发现的，特意剪切下来。”

老人往显示屏前凑了凑，滑动鼠标反复看了看，拿下眼镜揉揉眼。

“眼镜又花了，你去给我弄一幅来。”

“现在？”

“就是现在。”

小郑马上出去，老人马上拿一个砖头手机想了一下。

“堂兄啊，家族里在黑今省有没有叫张剑锋的？”

湘南山里一个麻衣老者拿着同样的手机。

“黑今省？十几年前我们两处合修了一次家谱。我给你找找。”

老者翻起比辞海还厚的祖普，慢条斯理的道：“能到你耳朵里，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吧？”

“一个有趣的人。”

“找到了，嗯，还是同辈。同宗同族，能帮就伸把手。”

“张氏的子孙不是谁想拿捏就拿捏的，先等等。”

张剑锋的族徽花坛图案上，风霜之后的绿叶泛起火红的颜色，在周遭一片凋零中显得更加鲜活。老人伸出颤巍巍的手隔着屏幕抚摸，眼角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老首长，新眼镜到了，你试试。”

“好。”

老人接过眼镜试了试。

“小郑，你帮我查查张剑锋情报信息以及有哪些掺杂到这些事里来的。”

“首长，这山高水远的，我只能拿到面上的信息。”

“不远，能让全国媒体闭嘴的只能是这里，圈子只有这么大，没有不漏风的墙。”

“那我试试看，咱们先吃饭？”

“对对对，吃饭才是大事。”

凉城敬贤庄一角隐蔽的角落，车厢里的人正在迅速吃掉手中的压缩饼干，戴上头套之后，雷鸣一声令下。

“行动。”

两队人马在夜色掩之下迅速进入庄内。

“一队上天台绳降，从两侧窗户同时进入，二队随我走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