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七八年时间,飞鸿一旦破产,工人们全部下岗,他都担心自家玻璃能不能完好无损。
“联系福宇?有用吗?刚刚司文青的话你也听到了,他的话是不好听,但就是事实啊,我们飞鸿要什么没什么,人家福宇要我们干啥?”
两人沉默良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知道怎么跟工人们说这件事!
没有不透风的墙,隔天飞鸿造船厂上上下下便知道了市里要甩掉他们这个大包袱。
这下工人们不干了!
“凭什么?我们就想问市里一句,凭什么!”
“那么多年功劳苦劳都没有了,一句话让我们下岗就下岗?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是啊,不要以为我们飞鸿船厂的人没血性,逼急了,我们学福宇船厂的兄弟,去他市政府门口上吊!”
工人们越说越激动,只有一个人依旧在专注手头的事情。
“哎呀,辛工,你还在这研究个毛线,厂子都要倒闭了,你还有这闲情?”
“他呀,纯粹是读书读傻了!”
辛辰两耳不闻窗外事,整个心神沉浸在手中的图纸和电脑屏幕上的绘图软件中。
工人们激烈地争吵着,他自顾自忙自己的。
就在工人们准备去厂长办公室讨说法时。
“啪!”
“哈哈,成了,应该就是这样,这船也不过如此嘛!”
大笑的声音在群情激荡的工友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傻了,辛工被逼疯了吧!”
“估计又弄出新的图纸了吧,走吧,他就算研究出航空母舰,也迟了!”
工人们看了辛辰一眼,闹闹哄哄地向厂长办公室走去!
同一时间,胡建省胡州市。
“省长,据我了解,飞鸿现在的财务状况很糟糕,连续三年亏损近十个亿,完全是靠着市里输血!”
这件事情顾桐全权委托给政府副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