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告诉它的话,它恐怕要郁闷死。
所以她“好心”的瞒了下来,转身离开。
墨九并未进极天城,而是去了北州一处安静雅致的院落之外。
她站在院外树上,手中捏着一张莹莹发亮的隐息绝踪符,默默望着院中的几道身影。
莫让尘躺在院中躺椅之上。
元南臻手拿书卷在看。
戚檀坐在他身旁逗弄着蛊虫。
季白宇则是闲不住的在院中走来走去的。
“哎呀季白宇你别走了,晃得慌!”戚檀被季白宇晃得眼晕,忍不住出声抱怨。
院子这么大,季白宇非得在她与元南臻的桌边走来走去。
季白宇停下脚步,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我难受啊,我好奇死了,她究竟要干什么啊?你们不好奇吗?”
不必说名,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话里的“她”指的是谁。
戚檀撇撇嘴,将蛊虫甩季白宇身上,“我比较担心好吗?她一个人在外面对那么多危险。”
本想用蛊虫转移下注意力。
这下好了,季白宇一提她彻底没心思了。
季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哈……危险?她在哪,她就是那里最大的危险,也就你操心这个了。”
“咳。”元南臻咳了一声,目光缓缓从书卷上移开,“我也担心。”
“哈?我的大师兄,我们家师妹多勇猛你不知道?她用你们担心?”季白宇无奈摇头。
元南臻却盯着他看了良久,方才开口,“你也担心,不是吗?”
担心,这是季白宇从前并不拥有的一种能力。
他理解为心跳加快,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失去一般。
可现如今,他却不是这种感觉。
他此刻的心情很怪,他本就不懂各种感情会怎样体现在身体上。
他需要有人教,尽管有人教,每个人的感情感知也是不一样的。
就像此刻,他感觉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盖住,抑制着他。
他的心想要狂烈的跳动,却被盖住的东西束缚,跳不动、喘不上气、坐立难安。
“我?担心?”季白宇本是想笑的。
他怎么可能在担心晏琅的安危?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元南臻说的好像是真的。
他在担心晏琅。
云渺宗没有一个蠢人。
他在离开天溯之前,其实就已经意识到了,此次离别下次再见不知何时。
晏琅斩尽魔族,毫无疑义。
可她要如何杀上天去呢?
她要如何杀了宸极为自己报仇,如何面对与她为敌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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