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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你不适合伪装,至少在我们这种……”白山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眉眼间,“这种心和眼睛都在看透他人灵魂,猜透他人念想和轨迹的家伙,你的愁绪不堪一眼。”
愁绪只是一个掩饰的面具。
真真假假的面具。
白山栀嘴角微垂,神情难掩饰悲伤,“我选择了这条路,死亡对我而言,是必选的一项,只看该死的时候死得合不合适了。”
“我不为我的死亡难受,只是会有些遗憾,无法亲眼看到我希望中的世界。”
可如果是你,我会伤心,难受。
但我没办法,我已经选了路。
“你不是不做吗?为什么你也会有我同样的选择呢?”白山栀再问。
可这次,水云没回答。
沉默良久,水云轻叹,“不一定的,如你所说,只是选项,就还有其他的选择。”
见状,白山栀将目光上扬,望向蓝天一眼,轻轻说道:
“李不言……还有月雪,这两位眼睛可不蒙,不过他们不像我那么明白,那么懂得清楚。”
“你……你面对他们可要多笑笑,不要像面对我时那么淡漠,那可不是好事,会让人伤心的。”
温柔,也是一面真的面具。
待白山栀离开后,那棵野栀子化成荧光逐渐消散。
徐长泽亲眼看着野栀子树消失,他的目光追逐那些荧光,那时常温和的注视,也随着荧光的消散而离去。
果然,那些若有若无的注视,是她。
待白山栀出来,对共事的众人交代了水云所说的中心区的一切。
待其他人离去,白山栀独留了徐长泽,她说道:“我并没有代你问上一句,可我看到你,你的眼里很欣喜。”
徐长泽浅浅一笑,十分温和:“知道是她本人就足够了。”
就证明,她还好好活着。
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