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你不是猜到了么，她们成为了我的炉鼎。”

暄绯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喘着粗气，紧抿的嘴，双眸死死地直视着无一心，似乎要将他灵魂清清楚楚地看透。

“那是我当成亲妹妹的，至亲的妹妹！人族尚顾念至亲，无一心，你在干什么！”

面对暄绯的怒火和狼狈，无一心十分满意，

“我在干嘛？我在爱你啊，暄绯。你知道吗？最好的选择就是你，你比她们俩强多了，可我舍不得你啊，我只能碰她们了。”

“既然她们享受了你的庇护和教导，那么为此还恩是应该的。”

暄绯语气颤颤巍巍，似在自言自语：“应该？还恩？我救她们，教导她们，只是想让她们日后能保护自己，不必屈于他人之下，从未想过要还恩，要怎么样……”

“我救了她们，却害了她们……”

“无一心，你是人，人族的父母之爱，姐妹之爱，你不懂吗？你曾经也是有爱护你的父母和兄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为什么！”暄绯落泪嘶吼。

“她们又不是人！”无一心无情地回应。

她们又不是人！

这句话无比冷酷刺耳。

可她也不是人。

但万物各有灵，怎么能拘泥人可否。

曾经说过这话的无一心，如今面目全非。

暄绯艰难地问道：“她们还活着吗……”

用来修炼的炉鼎是必死的。

可若有人能出力施救，就还能活一命。

周围空气沉默了半晌，无一心嗤笑一声：“到现在了，你还在担心她们，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我怎么会让分你心的其他生灵，再活着呢？”

“暄绯，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沾染。”

死了。

看着无一心疯狂的笑，眼底的得意，暄绯不怀疑他所说的。

面对眼前对她掌控到极致的人，暄绯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或许，没有变，只是她识人不清，爱错了人。

她闭上双眸，扭头侧着脸，任其泪水如滚珠滑下，像汹涌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