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君，你要知道，不仅是在个世界，更是在宇宙里，不会因为你小，你弱，你善良，对方就会放过你，理解你，拯救你。

宇宙中，受到伤害，承受着无尽的伤痛，在苦难中徘徊的生灵多了去。

我啊，可没个做救世主的心思，更没那个当宇宙霸主，妄图制定规则，控制一切的志向。

我只是把我们养的小娃娃养好，至少以后面对危险和恶时，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保命，该怎么为自己做选择。

而不是虎头虎脑的听他人哄骗，被利用，献祭一切。”

凌夜细细说来，每每说到怎么养小娃娃时，他总是很耐心，真的像极了一个父亲，而不是平时目中无人，淡漠疏离的模样。

“恶的模样，千变万化，而善，永远都是一个模样。小黑本就生来有善，我可不需要担心它以后不懂善。

因材施教，若它生来就无善，我也会教它明辨什么是善，可它现在最需要的是明辨恶，控制自己的善，不因多余的善去带来能力上无法解决的问题。

愚昧无知的善，是灾难，对己对他，都是。”

兰玉君有些惭愧，他想起曾经自己教导的两个徒弟，都是用同一种方法。

“原来是这样吗？因材施教。”兰玉君叹息，“如果我早点发现清如和琢言的不同，换了玉清延续下来的教导方法会不会不一样？”

凌夜今天心情很好，便回应了他的这个疑问：“不会。”

兰玉君猛地抬头，他更不明白了。

“我说过，你没错。就算你再怎么换方法，你们的命运已经注定，没有偶然，没有未知。”凌夜看了看头上的天，不经意地再来一句：

“或许，这次将不一样，很可能会打破既定的宿命。”

没有任何生灵生来就愿意做困兽。

自由，是每个生灵的必求。

这次，凌夜换的地方，是处桃源秘境，穿过山间溪流，豁然开朗，土地平坦，屋舍独遗，落英缤纷，清澈溪水中桃花瓣缓缓打着旋儿。

黑有光将雪凝兔放生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