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长久的侵染,就慢慢入了魔。
这种家伙按照我看来,实际上和魔气没什么关系,纯粹自己找的。
妙医来了也没用,一个生灵的本质,是医不了的,除非把他的灵魂抽出来,剥离,分解,再借点别人的魂或是魄,揉捏,才能改造一个满是欲念的家伙。”
暗井里十分寂静,珊瑚纪说话的声音很清晰。
兰玉君和她的脚步很轻很轻,轻到不可听。
对于珊瑚纪时而说出粗暴的言论,兰玉君已经接受良好。
一人一魔的周围,浮起一粒一粒的六角菱形雪花照亮着,这些都是兰玉君的手笔。
也是珊瑚纪要求的。
“至于魔族与其他种族的后代,很乱,很难说……”话多的珊瑚纪难得卡了壳。
兰玉君静静地等待,没有催促。
顿了一会,珊瑚纪有些艰难道:“与入魔,堕魔,染魔生的后代,情况有很多种,说不清,乱。”
兰玉君眉头微蹙了一下,他看出了珊瑚纪的为难,善解人意问道:“那真魔又是什么?”
闻言,珊瑚纪双眸微扩,侧头对兰玉君热情一笑:“对,真魔,我就是真魔。”
她就是真魔。
兰玉君心中一惊,之前相处中,从珊瑚纪的话里,只知道她是九界冕下,是魔,但不知道是真魔。
真魔又是什么?
那年,凌兄也说过破砚也是真魔。
然而,他去过的其他世界里,根本没有魔知道真魔,只知道魔就是魔。
一如那次,一魔一人困在宙灾地窝里,珊瑚纪唠唠叨叨,兰玉君乖乖地听着。
比起上次,兰玉君此时此刻少了些局促和隐蔽的无措,面对珊瑚纪总是能很坦然。
他倒不像是个被利诱而来的人,像是心甘情愿送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