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吗？"她冷笑，反手甩出七枚黑金铜钱。铜钱在空中结成北斗阵，赤光如牢笼罩住楚清和。他眼眸微沉，蛇影绞碎三枚铜钱，却见江稚鱼已闪现至秦宥琛身侧。

"唰——"

煞气刃斩断藤蔓的瞬间，藤蔓却突然暴涨，腐土中钻出无数白骨手指抓住他脚腕。牛管家突然扑上来，苍老的手掌生生掰断白骨，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秦宥琛昂贵的西装上。

"少爷快..."老人话未说完，藤蔓洞穿他肩胛。秦宥琛眸光一滞，疯狂撕扯着藤蔓，昂贵的腕表表盘碎裂也浑然不觉："老牛！！"

江稚鱼双眸圆睁，挥袖震开再度袭来的蛇首，余光瞥见黑衣人匕首已到秦宥琛喉间。

"砰！"牛管家老迈身躯炮弹般撞开黑衣人，死死抱住他的脚。黑衣人直接挥出煞气，牛管家身体如摔碎的琉璃般透明。

江稚鱼手中的煞气凝剑凌厉袭去，瞬间斩灭了黑衣人，她没有丝毫犹豫，剑锋一转，切断了捆住秦宥琛的藤蔓。她侧身迅速踹开左侧的黑衣人，反手将秦宥琛猛地推向结界。

“少爷……冰箱第三层……”牛管家的声音沙哑而微弱，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舍，“有您最爱吃的酒酿圆子……”

秦宥琛疯狂捶打结界，受伤指节早已血肉模糊，鲜血在结界上溅开："老牛！！我命令你回来！年终奖翻十倍！给你买别墅！"

曲意绵捂住嘴，泪水模糊了视线。

牛管家身形开始透明，他浑浊的眼里映着漫天星斗，仿佛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五岁的小少爷把暖手炉塞进他怀里："老牛不冷，这个给你。"

"少爷..."他努力想整理歪斜的领结，手指却穿过了虚影。老人扬起笑容，眼角皱纹里盛满温柔，"...再...见。"

秦宥琛身体一软，缓缓跪倒在地。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模糊了一切。

"少爷啊..."牛管家的声音随风飘散，"没什么…大…大不了的…我只…只是换了…个…世界等…等着和你…再次…重逢。"

秦宥琛颤抖着伸出手，却只抓住一把冰冷的空气。草莓护身符静静躺在泥沼里，沾着老人最后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