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季礼起身欲回话,白战堂又开始发难了:“孙季礼,是谁允许你站起来回话的,你身为本案的被告,理应跪着回话,你若是再敢藐视公堂法纪,本府定当杖刑伺候。”
孙季礼只好又跪了下去心想:“呵,这老匹夫就是故意找本公子的麻烦了,我定当不能在让他抓到错处了才是。”
这般想的孙季礼行了一礼:“回大人的话,站在学生右手边的三人,府城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此三人乃当朝的一品大员,李国公,顾国公和皇上钦封的福运郡主,学生知道国公三人,但学生私底下并不认识李国公三人,也没有过任何的接触。”
白战堂一听这孙季礼回答的滴水不漏,果然不愧是能考上全府城第三名的人,果然脑子是有点东西的:“孙季礼,李国公状告你毒害李家四公子李清墨以及侄子李语清,还派人杀害李国公家的侄子李清画和李清诗,你是认还是不认?”
孙季礼又开始在心里骂白战堂了:“呵,这只老狐狸,一上来就给本公子扣上下毒杀人的罪名。”表面上恰到好处的惊慌:“大人,冤枉啊,学生与李国公家的几位公子,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何来毒杀他们一说呀,请大人明察秋毫。”
白战堂又指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孙季礼,堂前的两具尸体,你可认识?”
孙季礼假意朝着两具尸体看去,仔细辨别:“回大人的话,学生并不认识。”
白战堂又指向黑衣男子:“跪于堂前的黑衣男子你可识得?”
孙季礼再次看向黑衣男子,心里已千回百转,是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呢:“回大人,识得,此乃学生的贴身护卫。”
白战堂冷哼:“还以为孙公子贵人多忘事,自己的贴身护卫都不认得了,既然识得此人,那便没有争议了。”
孙季礼跪在地上低着头努力想着对策:“爹爹怎么还不来。”
白战堂继续问着案:“堂下黑衣男子,姓甚名谁,报上名来,你身后身着白衣之公子你是否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