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一个长老脱口而出 。
“那不就结了,你们都不舍得让出自己的洞府,凭什么要求我呢?”羲禾满脸的嘲讽。
“这不一样。”宗主皱眉看着羲禾,一脸的厌恶。
“是不一样。”羲禾扫视了一圈, 嘲讽道:“因为你们都很无耻。”
“你说什么?”
“不尊师长……”
谴责的声音此起彼伏,陆星茗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宗主觉得闹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先不说洞府的事,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要殴打你自己的师尊吧?”
“哦,那是他自己不做人,我是在教他做人。”羲禾说的云淡风轻,其他人气的脸红脖子粗。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一个弟子竟敢起了这样的心思,这还得了。
如若不加以管教,那不还反了天?
想到这里他看向房顶的羲禾,厉声道:“孽徒,你竟然欺师灭祖,要你何用?”说着,他运起灵力,就朝着羲禾打了下来。
羲禾看到他出手坐在房檐上连动都没有动,手中的百花绫飞出眨眼就扯掉了宗主一条胳膊。
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喷洒的到处都是,宗主也吃惊不小,以为一个小小的弟子,自己出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自己竟然受伤了,受伤了,这怎么可能呢?
这血腥的一幕让其他人看到都睁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如果说先前苏晏辰受伤,可能是他手下留情。
可现在宗主都受伤了,那就说明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孽徒走了邪道。
想到这里,其他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就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等会抓到她,让她交出自己的所学。
上辈子这个一宗之主睁眼说瞎话,对原主下了严厉的惩罚,不顾她连声喊冤就让执法堂拖下去对她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