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出生没几天的婴儿,看着一个多月和几个月大的三个婴儿躺在特制的封闭婴儿床中,除了呼吸孔外,还有也可以让他们手臂伸到外面的圆孔。
娇嫩的小小手指,正被强制放在一旁的冷冻水中。
哭的声音几乎微弱不可听,刚出生的那个,全身僵硬已没了呼吸。
“师父,快来救救他们。”无邪跟阿宁一起将婴儿的手从冰冻水中拿出,哭着喊道。
正在跟胡八壹他们一起,将畜生身上无菌服剥离的林若言立马冲过去。
双手伸向已经被阿宁两人打开罩子的婴儿床上,代表着绿色的生机源源不断送入婴儿体内。
原本发乌的唇部渐渐恢复了婴儿该有的粉色,僵硬的小手也软了下来。
“哭声大了,他们活过来了。”阿宁握住那小小的手,一直隐忍的泪落了下来。
对于林若言所展示出的特异,在此刻她根本无心去想太多。
她和雪梨杨两人在一旁的实验台子上,找到包裹婴儿的裹被。
还有一张孤零零的放在一旁。
那个死去的新生儿已经用不上。
林若言试着将绿色生机输入体内,可那小小的一团依然毫无反应。
她停止动作,将这还未睁开眼睛看一眼世间的女婴也包在了被子中。
“后世膏药国的冻伤膏出名,都是在这些活体实验上而来。”
林若言看着另外两个在阿宁和雪梨杨怀中哼唧找奶的婴儿,想到自己那两个还没出世的孩子。
他们的母亲不知是否还在人世。
“我们带着这两个婴儿,行动会更加困难。”张海客冷酷的指出一个客观的事实。
“可我们总不能丢下不管啊,师父好不容易才救回来。”让无邪丢下这两个婴儿在这,他做不到。
“将帘子割成布带绑在身前,既能绑紧,又不会伤到他们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