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提前接到他们电话的白玛,一直等在门口。
在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后,她不停的亲吻着。
特别是看到缩小版的张启灵那刻,似乎是当年襁褓中的张启灵,被夺走后的时光,又回来了一般。
“我的小官……”白玛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静静看着她的圆圆眉心,与那枚朱砂痣重叠。
使得圆圆眉心的朱砂痣看起来格外鲜艳,就如同她心上缺少陪伴幼时小官的遗憾,被弥补到圆满一般。
与圆圆不同的是,团团好奇的伸手碰了碰白玛的眼泪。
柔软稚嫩的小手,又让白玛破涕为笑。
“真好。”她亲了亲团团的小手。
“晚上能让我带他们吗?”
“母亲你晚上一个人看两个孩子,身体会受不了。”林若言其实也理解白玛的心态。
她拿出手帕递给张启灵,示意他上前帮白玛擦眼泪。
“我可以的。”白玛望着认真的帮她擦眼泪的张启灵,急切的说道。
“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我都有好好看书,还跟陶然公园的大娘们讨教过不少育儿知识。”
“好,不要累到自己。”张启灵在林若言之前开口。
他和若言观察过,两个孩子对灵气的感知很灵敏,相比奶粉,他们更
“孩子!”提前接到他们电话的白玛,一直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