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瞎老义给了自己一巴掌,一扫老态,“在座各位,可有相属大龙之人。”
“我就是,咋了。”胖子想也不想的胡扯。
“哈哈,原来应在此处。”对于后半句箴言参透不出,一直为徒弟担忧的瞎老义连身上的暮气都少了许多。
“是好事,诸位见司马徽师侄时,可否带上老身和徒弟。”
活这么久,他早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问题需要难得糊涂,这样对所有的人都好。
“当然没问题。”
他们并没等多久,大金牙就带着两男一女出现在客厅门口。
三人年约四十余岁,一个的身形精悍挺拔,眼神沉敛,鬓角微有星霜。
一个面相憨厚英武,身材魁梧敦实,浓眉大眼。
唯一的女子,容貌清丽端雅,肌肤白皙,眉宇间自带书卷之气,沉稳内敛,像是一个学者。
“没想到我们真有重逢的一天。 ”司马徽一笑之间,额间有浅纹出现。
“而且竟有同门之谊。”
“我们也没想到,有如此渊源。”林若言感慨。
“师兄,快请座。早在胖子口中听到你们时,我就想一睹风采。”
胡八壹站起身,提起茶壶,热情的招呼,并为他们介绍在座之人。
“师叔?”到瞎老义时,司马徽诧异。
“当年战乱,传信艰难,师侄你师父又留京,师门人员零散,在外收徒,不能及时互通有无,不清楚也正常。”瞎老义将他们的关系又重新捋了一遍。
“原来除了隐居找不到消息的师兄外,当年的我并不完全是无家可归。”
司马徽眉眼间饱经世事的沉稳,染上了一抹风霜苦涩。
“都过去了。”盛香林轻声说道。
“老身也是后来从赢川师侄那,才知道张家直系还有你这代的存在。”瞎老义的语气带着惋惜。
“师侄,当年十三岁的你,最后去了哪?”
“当年司马跟我在津地,可是称霸城郊黑屋,统领数百流浪少年的存在。 ”提起年少时的自己 ,一边高大魁梧的罗大舌头,岁月沉淀过的眉间,露出一丝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