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化？！

这个词从格兰特嘴里说出来太大了，但这么说显得很没礼貌。天哪，莱姆斯心里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

对，显然我们就是这样。那个诗人告诉我的——他在读心理学课程。说我害怕跟一个人待太久，是因为小时候被抛弃了太多次。然后我就把他甩了，当然。

我和小天狼星在一起很久了。莱姆斯辩解道。从来都只有他。

不过，你也有同样的问题。格兰特若有所思地说，好像他们只是在打发时间，你上次让人对你好而不回一句难听话，是什么时候？

莱姆斯抿紧了嘴唇。

我才没有。他说，但他心里清楚格兰特是对的。混蛋。

你说是就是吧。格兰特轻描淡写地回道。其他方面怎么样？

我见到我妈了。

是啊。她还行。

这就是让你心情不好的原因？

不是。也许是。

如果是的话我也不怪你。我每次见完我妈都要崩溃好几个星期。她可喜欢告诉我她有多恨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总是像在笑，这反而让人更不舒服。

嗯。我那位没这么说。莱姆斯说。其实，她说她爱我。

那挺好的。

是啊。

你知道，你不一定要回她这句话。她抛弃了你，那个冷血的婆娘，她没资格期待你说回去。

莱姆斯微微后退了一下，震惊了。

她有她的理由。再说，我也不是对她没有感情。只是很难说出口。估计你那位心理学家朋友会觉得这又是我机构化的缘故。

估计是。

但你从来没有这个问题。在……呃，表达感情方面。

格兰特又笑了，一阵欢快的咯咯声。

如果你不觉得每个多看我一眼的小伙子都搞上床是个问题的话。

我只是说你更放得开……

莱姆斯说不下去了，格兰特的笑声淹没了一切。

抱歉！他喘着气说，天哪，我都忘了你有多好笑了。

我以为我情绪不稳定呢。

你是个复杂的人，该死的莱姆斯·卢平。所以我才爱你。

莱姆斯呻吟了一声。格兰特又笑了。别担心，不是那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