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台巨兽的车头上,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丰碑——净化之心。
晶体表面流转着幽蓝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百里胖胖的草叶从嘴里掉了下来:“卧槽!这么大的车?!”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串数据:“理论上,这种载具的牵引力足以拖垮一座小型桥梁。”
曹渊挠头:“这玩意儿……能开?”
纪念拍了拍车身,笑道:“不仅能开,还能‘拉怪’。”
她指向净化之心:“这枚禁器可以释放出特殊的能量波动,吸引半径十公里内所有尸兽的仇恨。你们只需要开车溜它们,剩下的……交给雨宫晴辉。”
林七夜皱眉:“怎么操作?”
纪念指了指驾驶室:“上去试试?”
卡特彼勒 797驾驶室内。
百里胖胖一屁股坐在主驾驶座上,兴奋地摸着方向盘:“哈哈哈!这可比开装甲车带劲多了!”
沈青竹冷着脸坐在副驾驶:“白痴,你会开吗?”
百里胖胖:“废话!我可是秋名山车神!”
安卿鱼坐在后排,默默系上安全带:“根据统计,百里胖胖的驾驶事故率是87.3%。”
林七夜单手扶着车门,看向纪念:“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吸引尸兽?”
纪念耸肩:“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后退两步,挥了挥手:“祝你们好运。”
“嗡——!!!”
V24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排气筒喷出浓黑的烟雾,卡特彼勒797缓缓启动。
百里胖胖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钢铁巨兽猛地蹿出,差点把后排的安卿鱼甩出去!
小主,
安卿鱼:“……”(默默抓住扶手)
沈青竹:“……废物。”
东京郊外,废弃公路。
卡特彼勒797如同一头失控的钢铁猛兽,在公路上横冲直撞。
车头顶部的净化之心绽放出刺目的蓝光,能量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吼——!!!”
远处的废墟中,无数猩红的眼睛骤然亮起!
尸兽群如同潮水般涌来,腐烂的躯体扭曲着,嘶吼着,疯狂追逐着钢铁巨兽!
百里胖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头皮发麻:“卧槽!这也太多了吧!”
沈青竹冷笑:“开快点。”
百里胖胖猛打方向盘,卡特彼勒797一个漂移,直接撞塌了路边的一栋废弃楼房!
“轰——!!!”
砖石飞溅,烟尘四起!
安卿鱼扶了扶眼镜:“根据计算,尸兽数量约2473只,速度均值45公里每小时,预计2分17秒后追上我们。”
百里胖胖:“……你闭嘴!”
卡特彼勒797车顶。
林七夜站在翻斗边缘,黑匣直刀出鞘,刀锋缠绕着漆黑的夜色。
“曹渊,迦蓝,准备。”
曹渊扛着黑刀,咧嘴一笑:“早就等不及了!”
迦蓝的长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枪尖微微震颤。
“唰——!!!”
林七夜纵身跃下车顶,刀光如墨,瞬间斩断三头尸兽的头颅!
“吼——!!!”
尸兽群疯狂扑来,曹渊的黑刀如旋风般劈砍,迦蓝的长枪如龙刺出,枪锋所过之处,尸兽纷纷倒地!
安卿鱼坐在车内,淡定地敲击键盘:“尸兽密度过高,建议使用范围杀伤。”
沈青竹推了推墨镜,抬手按下车窗:“重力·塌陷!”
“轰——!!!”
尸兽群中央的空间骤然扭曲,数十头尸兽被硬生生压成肉泥!
百里胖胖一边狂打方向盘一边哀嚎:“你们打架能不能别晃车!我要吐了!”
...
富士山巅,风雪呼啸。
猩红的月光穿透云层,将皑皑白雪染成血色。
雨宫晴辉站在雪原中央,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八柄祸津刀悬于腰间,刀鞘震颤不止。
他的面前,葬山笔直插入山岩,漆黑的刀身缠绕着猩红纹路,如同血管般脉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古原良树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霜花被呼出的白气模糊:“还是拔不出来……”
星见翔太的指尖摩挲着咒符,冷声道:“刀在抗拒。”
雨宫晴辉的掌心早已被刀柄的反震力震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咬牙,再次握上刀柄——
“嗡——!!!”
葬山爆发出恐怖的抗拒之力,猩红纹路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皮肤瞬间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晴辉!松手!”古原良树大喊。
雨宫晴辉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双臂鲜血淋漓。
星见翔太眯起眼睛:“看来……只能请那位出手了。”
风雪骤然静止。
一道虚幻的身影在葬山旁缓缓凝聚——
华贵的十二单衣无风自动,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舒展,倾国倾城的容颜上,一双妖异的金眸淡漠俯视着葬山。
——武姬!
祸津刀的刀灵,九尾妖狐的化身!
“武姬大人!”古原良树惊呼。
星见翔太的指尖微微绷紧,下意识后退半步。
武姬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雨宫晴辉身上,唇角微扬:“小郎君……搞不定?”
雨宫晴辉沉默片刻,低声道:“请武姬出手。”
武姬轻笑,狐尾轻摆:“早该如此。”
她转身,纤纤玉手握住葬山的刀柄——
“嗡——!!!”
葬山剧烈震颤,猩红纹路疯狂蠕动,仿佛在挣扎!
武姬的金眸一冷:“区区残魂……也敢反抗奴家?!”
“轰——!!!”
她的妖力如海啸般爆发,九尾舒展,狐火冲天而起!
“给奴家——出来!”
她猛地发力——
“咔嚓——!!!”
山岩崩裂,但葬山……纹丝不动!
武姬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冰冷的怒意。
“呵……有点意思。”
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九尾骤然展开,妖力如风暴般席卷整座山巅!
“既然不肯出来……”
她的指尖划过虚空,一道古老的狐纹阵法在脚下展开,声音如冰:
“那奴家就连山一起——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