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蹲下身,发现她的双眼也是失焦的,显然已经被折磨疯了。
她并不是要攻击孔昭意,而是要攻击每一个踏进这个房间的人。
这个疯女人身后的角落里,有一个男人缩在那,脸上还挂着鄙夷的神情。
尽管他掩藏的很快,但还是让孔昭意发现了端倪。
那个男人的长相,和这个疯女人明显很像,年纪看起来也相仿,大抵是兄弟姐妹。
孔昭意在这几个人脸上都扫视了一圈,发现大部分人都是眼神涣散精神崩溃的状态。
但靠窗的位置,有一个正对着疯女人的人看起来眼神十分清明带着些警惕。
这人的头发虽然已经剃光,但看五官还是能看出来是个女孩的。
于是孔昭意走过,拿出一件宽松的睡裙递给她。
“知道什么,跟我说说。”
那个剃光头发的女人满眼警惕地盯着孔昭意看了好半天,但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放在她面前的这件衣服。
干净、柔软,还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我还要一条裤子。”
孔昭意转手就拿出一条宽松的阔腿裤和一条贴身的四角短裤,那个光头女人皱了皱眉,这样宽松的衣服裤子让她有些没安全感,总觉得自己还是赤裸的。
“你身上还有外伤,不能穿太紧身的,不利于伤口愈合。”
在孔昭意的劝说下,那个光头女人一边瞪着孔昭意,一边将衣服快速穿在身上,遮住了自己一身的伤。
穿好衣服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竭力想和孔昭意一样维持正常人的姿态。
“你……想知道什么?”
孔昭意蹲下身,和面前的女人视线齐平,“你叫什么?”
“我叫肖勉,肖像的肖,勤勉的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