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清甩着尾巴,环绕在唐泓仪周围,她清脆却又略带冷意的声音也环绕着唐泓仪。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你不是还夸我么?”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来看过我?”
“我们同在唐家这么久,你为什么没能发现我?!”
唐玉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出,带着毫无来由的怨气,一句句如同刀子一样,刮过唐泓仪单薄的身体。
“我知道这个名字,孩子,我知道你。”
“但我没有见过你,我只是知道唐家出了一个很有良心的孩子,我并不知道就是你。”
唐泓仪想要解释,但却因为自尊心作祟,不想将自己曾经受过的打压告诉这个孩子。
可如此一来,她的解释就显得十分苍白,听进唐玉清耳朵里就很像是在狡辩。
唐玉清的蛇尾尖烦躁地甩了甩,抽在游泳池底部精心保养的玉石砖上,霎时便就是一道明显的裂纹。
罗遇忠的眉头一跳,这个游泳池里贴的玉石砖都是在搬到这边的时候,从唐泓仪之前的住处一块一块挪过来的。
因为唐泓仪最
唐玉清甩着尾巴,环绕在唐泓仪周围,她清脆却又略带冷意的声音也环绕着唐泓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