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双胞胎,她对她们的感情早就在丈夫一次次在她的理智线上反复横跳而消耗得一干二净。
没办法,看到两姐妹就想起她躺在手术台上差点难产大出血去世,还有小三和丈夫那难看的嘴脸。
她唯一能给两个孩子的只有钱了,至于母爱,早就挥发完了。
贺老夫人是不高兴的,但没有办法,当初老六为了外面的女人薄待发妻早就早上层圈子传遍了,贺家是亏欠了这个儿媳妇的。
所以哪怕贺老夫人再不高兴,也只是黑着张脸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两姐妹站在一边,丝毫没有上前与父母交谈的欲望。
贺镜尘转过头,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怎么了?”贺知世若有所觉地转头询问。
“你想要父母···不是,我是说爸爸妈妈吗?”贺镜尘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问道,面上也是云淡风轻的,仿佛就是随口一问。
但如果不是特别熟悉她的人不会知道她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的小心翼翼。
恰巧在她面前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或者说最了解彼此的人。
贺知世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着她:“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贺镜尘:“每个孩子都渴望父母的爱。”
“你从哪知道的?”
“书上看到的。”
“那你呢?你很想要父母的爱和陪伴吗?”
贺镜尘果断摇头:“不想要。”
“那不就得了。”
贺知世非常认真且小声地说道:“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孩子,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需要那虚无缥缈的爱。”
“亲情的羁绊来自血缘,所以常说血溶于水,但别忘了水具有扩散性,再浓厚的血缘一旦溶于水,就像沙砾归于沙漠,无影无踪。”
贺知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成熟感,贺镜尘有些怔然。
“那我们呢?”
贺知世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