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炸裂了,老虔婆五十多了居然还相亲,谁能看得上她?

阎埠贵双眼精光一闪,“成了没?”

他从贾张氏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老干部。

贾张氏轻笑:“我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那名老干部不光家里有钱,对我还很好,以后我结婚了,他让我天天在家里做阔太太。”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真有不长眼的相中了贾张氏,到底图什么?

“贾张氏,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有人问。

贾张氏呵了一声,“老娘怎么可能被骗?已经有熟人帮我调查清楚,他有房有工作,每月工资100多!”

阎埠贵急忙问:“那个老干部有没有女儿?”

“你想干嘛?”贾张氏斜了他一眼,“难道你也想相亲?”

三大妈怒视阎埠贵,颇有一副你要是敢说我就撕了你的模样。

“哪能呢?我不是在替我家解成考虑吗?”阎埠贵讪讪一笑。

心里却是在暗暗嘀咕,贾张氏这种货色都能相亲成功,自己为什么就不行?

要是能钓个女干部,自己也不用这么抠门算计了。

三大妈这才放下心来,笑容满面道:“她张婶,我家解成相貌堂堂年轻有为,要是咱们能成为亲家,你嫁过去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贾张氏不屑地撇撇嘴,“再说吧!”

她环视一圈笑道:“等我结婚了,大摆三天酒席,把全院的人都给请上!”

话毕,她昂首挺胸走向后院。

众禽只感觉手中的零工不香了。

看到贾张氏起飞比他们亏钱还难受。

凭什么?难道好人就没有好报吗?

贾张氏离开没多久,第二个返回的是傻柱。

昨晚喝多后,他直接睡在工作人员安排的房间里。

“同志你找谁?”阎埠贵出声询问。

这帅小伙看着有点眼熟,不过他确信不是院里人。

傻柱哈哈一笑,刻意用低沉的声音道:“三大爷,我是傻柱啊!”

众禽人麻了,纷纷瞪大眼睛。

那头飘逸的短发,那套别致的衣服,年轻了至少二十岁。

这会是傻柱?